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94716" ["articleid"]=> string(7) "596165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612) "掀起,露出底下似乎有别的纸张。

林夕小心地揭去年画,墙面上竟贴着一幅剪纸。

那剪纸明显有些年头了,纸色泛黄,被米浆牢牢糊在墙上,图案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青年,眉眼英挺,笑容爽朗——正是照片里父亲林卫东年轻时的模样!

父亲年轻时的剪纸像,为何被外婆如此隐秘地贴在地下室的墙上?

林夕感到一阵眩晕,无数的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

1965年,像一道幽深的旋涡,将越来越多的人和事卷入其中。

离开父母家时,天色已晚。

她刚启动车子,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这次没有图片,只有一行冷冰冰的文字:“想知道周明远为什么盯着你看吗?

去问问拆迁办的刘主任,92年的学区房指标是怎么来的。”

92年?

学区房?

林夕的手心渗出冷汗。

他们现在住的这套学区房,确实是周明远家92年弄到的指标房。

当时房价虽远不如现在夸张,但也是紧俏资源。

周明远一直说是单位福利好。

第二天,林夕借口办理房产证明,去了拆迁办。

几经周折,她在一个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找到了那位刘主任。

他是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扳指。

听到林夕委婉地问起92年周家学区房指标的事,刘主任的小眼睛眯了起来,慢悠悠地转着扳指:“周太太,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谁还记得清。”

林夕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厚信封,轻轻推过去:“刘主任,帮帮忙,家里有点急事,需要了解一下。”

刘主任瞥了眼信封的厚度,脸上堆起笑容,不动声色地将信封扫进抽屉:“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这么一说,我好像又想起点什么了。

92年南巡讲话后,咱们这儿不是搞开发嘛,周先生那时候,可是把手里的老物件卖了个好价钱啊,特别是他外婆留下的那些剪纸作品,港商可爱得很,换了不少好处,那三套学区房指标,不就是这么来的嘛。”

剪纸?

港商?

林夕猛地想起地下室账本里“购苏绣料二十匹”的记录。

“哪个港商?”

“这我可就真记不清了,好像姓……李?

对了,我这儿好像有张老照片。”

刘主任在抽屉里翻找半天,摸出一张泛黄的彩色照片甩在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8641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