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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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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02) "文件。
"顾太太，这是公寓的房产证和过户文件，"他推了推眼镜，"签完字房子就是您的了。
"苏晚没有急着签字，而是搅动着咖啡："陈律师，您跟我丈夫认识多久了？
""十年了，"陈律师微笑，"我们是大学同学。
""那他一定经常跟您提起那个叫薇薇的女人吧？
"咖啡勺碰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律师的笑容僵了一下："顾太太，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苏晚直视他的眼睛："我昨天在顾琛书房找到了照片和录音。
我知道薇薇和他有个孩子，而且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陈律师的脸色瞬间苍白："您...您怎么知道？
""所以这是真的？
"苏晚乘胜追击，"顾琛没有失踪，而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对不对？
""不，不是这样..."陈律师深吸一口气，"顾太太，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
您只要签了字，拿到遗产，开始新生活...""然后呢？
等着某天顾琛突然回来离婚？
或者警察找上门说我丈夫涉及命案？
"苏晚压低声音，"陈律师，我现在是这个家的主妇，每天面对苛责的婆婆和顽劣的继子。
如果连丈夫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我要这些财产有什么用？
"系统提示："圣母值+1，当前圣母值：5/10000。
检测到宿主使用真情打动对方。
"陈律师沉默良久，终于叹气："好吧，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带着苏晚来到那套公寓。
打开门的瞬间，苏晚愣住了——房间里一尘不染，明显有人定期打扫，茶几上还放着新鲜的花。
"这是？
""顾琛嘱咐我每周派人来打扫，"陈律师关上门，"他说这里永远要保持随时可以入住的状态。
"苏晚走进卧室，衣橱里还挂着顾琛的衣服，梳妆台上甚至放着未拆封的护肤品，生产日期是最近的。
"他回来过？
""我不清楚，"陈律师苦笑，"但有人定期来这里放置生活用品，不是我安排的人。
"苏晚突然在床头柜发现一张药方，上面写着"安胎药"，日期是两个月前。
她想起系统说的"照片中的女人已经死亡"，但药方日期显示那个女人两个月前还活着？
"陈律师，薇薇是怎么死的？
""车祸，"陈律师声音低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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