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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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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6) "是想警告人们小心镜妖；微笑俱乐部会长原本是个无法表达情感的病人...“现在你明白了？”
阴影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你不是在帮助它们，而是在消灭它们。”
林默跪倒在地，盐刀当啷落地。
脸上的疤痕灼痛起来，仿佛在嘲笑他的自以为是。
“平衡不是消灭，是理解与调和。”
阴影凝聚成一个人形，“你选择了最简单的路——毁灭。”
林默艰难地抬头：“那么...该怎么修复？”
阴影伸出手，指尖触碰林默额头的瞬间，他看到了可怕的景象：现实世界开始崩坏，都市传说大量涌现，人们被自己的恐惧吞噬...“七天后，这一切将成为现实。”
阴影收回手，“除非你做出牺牲。”
“什么牺牲？”
笑脸面具突然裂开，露出底下旋转的虚空：“成为新的平衡点。
永远困在两个世界之间，既不是人，也不是传说。”
林默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意味着放弃一切人性，成为永恒的观察者和调节者。
阴影似乎看透他的想法：“或者，你可以选择另一个代价：找回所有你消灭的存在，恢复它们的本质。”
这听起来更不可能。
那些存在已经被他“解决”了——夜啼夫人得以安息，镜妖被摧毁，微笑俱乐部会长消散...等等。
林默突然想起老医生临走时的话：它们不是来治病的，是来了愿的。
他一直以来都理解错了！
“了愿”不是消灭，而是帮助它们完成心愿后自然超度！
林默挣扎着站起：“如果我选择第二个选项呢？”
阴影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狂妄！
你甚至找不到它们的一丝痕迹！”
但林默已经想到了什么。
他冲回办公室，翻开那本古老笔记，疯狂地翻阅前面的记录。
每一页都记录着一个被他解决的存在，但在最下方，有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印记留存处：守夜人之心”他恍然大悟——每个被解决的存在，都有一部分留在了他这里。
这就是守夜人的代价和职责：承载那些传说，理解它们，从而维持平衡。
脸上的疤痕突然灼热起来。
林默触摸着那个笑脸形状的疤痕，明白了这就是微笑俱乐部会长留下的印记。
“我能做到。”
林默对阴影说，“因为它们的一部分一直与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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