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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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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6) "半空：“条件？”
“让我看到最真实的你们。”
林默直视那些空白面孔，“不带任何面具。”
会场陷入死寂。
空白面孔们开始颤抖，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碎裂。
就像被打破的瓷器，每个空白面孔都裂开，露出底下更加可怕的东西：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情感 raw form——纯粹的喜悦、纯粹的悲伤、纯粹的愤怒...没有了社会期望的压抑，这些情感以最狂暴的形式爆发出来。
画廊变成了情感的漩涡，各种极端情绪相互碰撞、撕裂。
会长发出痛苦的嚎叫，巨嘴开始崩溃：“不...不能这样...”林默站在漩涡中心，平静地说：“这就是真实。
没有面具，没有压抑。
你们能接受吗？”
空白面孔们——现在应该叫原始情感实体——开始相互攻击、吞噬，最终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会长是最后一个崩溃的。
在完全消散前，他轻声说：“医生，你赢了...但平衡已经被打破...”画廊恢复原状，空无一人。
林默独自站在中央，精疲力竭。
墙上那幅画再次变化：无面人摘下了面具，底下是林默自己的脸，正在流下眼泪。
第八章 余波荡漾回到诊所时，林默几乎站立不稳。
小张急忙扶住他：“医生！
发生了什么？
你的脸...”林默看向镜子，发现自己左脸颊上多了一道淡淡的疤痕，形状像一个微小的笑脸。
“没什么。”
他疲惫地摆手，“会长解决了。”
小张还想问什么，但被林默制止：“今晚到此为止。
我需要休息。”
然而当他独自走进办公室时，发现那本古老笔记自动摊开在桌上。
最新的一页上，血字正在缓缓浮现：“平衡已被打破现实开始崩坏下一个目标：守夜人倒计时开始：7天”林默感到一阵寒意。
会长的警告成真了——因为他用极端方式解决了微笑俱乐部，两个世界之间的平衡被破坏了。
第二天，城市开始出现怪事。
先是新闻报道多处出现“集体幻觉”，数百人声称同时看到天空中出现巨大的笑脸。
然后是社交媒体上流传一段诡异视频：一个没有面孔的人走在街上，路人却视而不见。
小张紧张地展示手机上的新闻：“医生，这些是不是...”“余波。”
林默凝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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