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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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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50) "着那张空白的脸，“我们生来一无所有，所有的表情都是后来学会的面具。”
林默感到一阵反胃。
他突然明白这些“人”是什么了——它们是被社会期望创造出的空壳，戴着情感面具的行尸走肉。
“那你为什么找我？”
林默悄悄握紧盐刀。
“因为你不一样，医生。”
会长靠近，面具几乎贴上林默的脸，“你能看见真实，也能看见面具。
我们想要这种能力。”
所有宾客同时向前一步，整齐划一地伸手揭面具。
面具下是数百张空白的面孔。
林默后退，但退路已经被堵死。
“你们想要什么？”
“你的脸，医生。”
会长的声音变得尖锐，“你的表情，你的情感...你的一切！”
空白的面孔们突然开始扭曲，试图模仿出各种表情，但结果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肌肉抽搐。
林默猛地挥出盐刀，划向会长的面具。
面具应声而裂，底下露出的不是空白，而是无数个微小的、蠕动的嘴巴————每个嘴巴都在说着不同的话：“要微笑”“不能哭”“表现得很开心”“隐藏真实”是社会对每个人的期望和要求的具体化！
林默恍然大悟，这些生物是由人类被压抑的情感和社会期望具象化而成的存在！
会长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所有空白面孔同时张开嘴——虽然没有声带，却发出撕裂灵魂的无声尖叫。
画廊的墙壁开始融化，露出底下血红色的血肉。
地面变成粘稠的液体，无数只手从中伸出。
林默掏出准备好的符纸撒向空中：“以真之名，破虚妄！”
符纸燃烧起来，形成一道火圈暂时阻挡了逼近的空白面孔。
但会长的身体开始膨胀，那些小嘴巴融合成一个巨大的、扭曲的嘴巴。
“加入我们，医生！”
巨嘴咆哮，“否则就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林默突然注意到墙上那幅画发生了变化——画中无面人戴上的笑脸面具，变成了他自己的脸。
他明白了会长的真正目的：不是要他的脸，而是要他成为新的会长，成为这些社会期望具象化存在的容器！
就在巨嘴即将吞噬他时，林默做出了冒险的决定。
他不仅不后退，反而向前一步，主动伸手触摸会长的面具碎片。
“我接受。”
林默说，“但有个条件。”
会长愣了一下，巨嘴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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