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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2) "第七章 画廊夜宴满月之夜，林默独自站在遗忘画廊门前。
这是一栋位于城市边缘的维多利亚式建筑，据说早已废弃多年。
但今夜，里面灯火通明。
他戴着一副简单的黑色眼罩，手里紧握着藏在袖中的盐刀。
请柬上说“自带面具”，但他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他不想被任何东西“附着”。
画廊大门无声滑开，里面传出轻柔的音乐和交谈声。
林默深吸一口气，迈入门内。
内部的景象让他怔在原地。
画廊里挤满了人，每个人都戴着精致的面具，衣着华丽得像是在参加上世纪的沙龙。
但诡异的是，虽然所有人都在走动、交谈、举杯，却没有任何实际的声音发出。
音乐声不知从何而来，在空气中直接回荡。
一个侍者打扮的人飘过来，托盘上放着空酒杯。
林默注意到侍者的脚离地三寸。
“欢迎光临微笑俱乐部。”
侍者鞠躬，面具上的笑脸僵硬不变，“会长在等您。”
林默跟着侍者穿过人群，敏锐地注意到所有宾客的面具都是笑脸，但每个人的笑容都有细微的差别——有的愉悦，有的痛苦，有的甚至带着绝望。
在最里面的展厅，微笑俱乐部会长站在一幅画前。
画中是一个没有面孔的人，正在戴上一张笑脸面具。
“医生，很高兴你能来。”
会长的面具今晚换成了金色的，“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
林默直视面具眼睛部位：“我以为这是个派对。”
“哦，确实是。”
会长轻笑，“只不过我们的娱乐方式...比较特别。”
他击掌三下，所有宾客突然停止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林默。
数百张笑脸面具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今晚的主题是：真正的微笑。”
会长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医生，你能告诉我们，什么是真正的微笑吗？”
林默感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微笑是情感的流露，”他谨慎地回答，“不是面具能模仿的。”
会场响起一阵窸窣声，像是无数人在同时低笑。
“错误的答案。”
会长摇头，“微笑是社会要求的面具，是我们隐藏真实的工具。”
他走向最近的一位宾客，轻轻揭下对方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空白的面孔，没有五官，像未完成的雕塑。
“看，这才是真实。”
会长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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