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75236" ["articleid"]=> string(7) "595730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612) "新生的、绒毛般的细齿似乎更长更密了些,颜色也深了些,透着一种不祥的肉色。

而那个巢……更加清晰立体了。

而且……梳齿间缠绕的,不再仅仅是我的头发。

那里面明显混杂着几根陌生的发丝——更粗硬,染过劣质棕色,发尾焦枯分叉。

还有一缕极其刺眼的、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血渍,黏在几根较粗的梳齿根部,干了,发出铁锈般的腥气。

我尖叫着把它扫到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冷汗瞬间湿透床单。

它不止自己回来了,它还……出去过了?

去了哪儿?

找了谁?!

那血……是谁的血?!

巨大的恐惧和恶心让我几乎呕吐。

我不敢碰它,用扫帚和簸箕把它扫进一个空饼干盒,盖上盖子,外面缠了好几层胶带。

这次,我打车跑到郊外的河边,奋力将盒子扔进了浑浊湍急的河水中央。

看着盒子沉下去,我才瘫坐在岸边,大口喘气,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没用的。

第二天,它出现在我的玄关鞋柜上。

胶带完好无损,盒子冰凉潮湿,沾着河底的淤泥。

我又试了几次。

扔进远离小区的垃圾转运站巨大的压缩箱;狠心花钱租了银行最小的保险箱,把它锁进去;甚至拜托完全不知情的同事开车带到邻市丢掉……结果无一例外。

它总能回来。

第二天,或者隔天,准时地、安静地出现在我的枕边、餐桌、茶几……像一個沉默而恶毒的提醒。

而且每一次回来,梳齿间的"战利品"都越来越多:有柔软卷曲的胎发,有干枯灰白的银丝,有精心保养过的、闪着健康光泽的长发,甚至有一次,上面勾着一小片带着毛囊的血淋淋的头皮!

还有那根闪着微光的、像是年轻女孩才会用的彩虹色发绳,上面浸满了暗红的血点,已经发硬!

它的巢,越来越成型了。

那不再是个粗糙的雏形,而是个结构精巧、散发着阴冷死气的诡异鸟巢,牢牢地盘踞在梳齿之间,仿佛在孕育着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梳齿的颜色,也一天天加深,从肉色转向淡粉,现在,已经透出一种诡异的、新鲜的桃红色。

我快要疯了。

体重急剧下降,黑眼圈浓得像烟熏妆,不敢照镜子,不敢睡觉,风声鹤唳,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我惊跳起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789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