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74807"
["articleid"]=>
string(7) "595724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592) "边的花盆砸了,泥土溅了她一身:“你害了她!
你害了八百七十九位将士!
你把他们都害惨了!
你这个毒妇!”
柳轻瑶吓得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还想辩解:“陛下,不是我!
是凌薇她自己通敌……”“闭嘴!”
萧彻一脚踹在她身上,声音里满是杀意,“把她关起来!
查!
给朕查!
查柳家所有的罪证!
查当年构陷凌薇的人!
一个都别放过!”
可等他跑到静云殿时,一切都晚了。
静云殿里很冷,窗户破了个洞,朔风灌进来,吹得凌薇身上的旧棉袍簌簌响,像极了漠北的风沙声。
她躺在冰冷的榻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手里却还攥着那支嵌着绿松石的箭穗——穗子上的红绳,早已被血浸成了黑褐色,她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绿松石,上面还留着当年萧彻掌心的温度。
听到脚步声,凌薇缓缓睁开眼,睫毛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像极了漠北的雪。
她看见萧彻扑到榻边,头发散乱,脸上沾着泥土和泪水,声音发颤,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惊鸿,朕错了……朕知道错了,是朕信错了人,是朕糊涂,朕不该废你的手筋,不该囚着你……你起来,朕给你建破虏阁,把八百七十九位将士的名字都刻在最高处,每个名字旁都刻他们的事迹,让全天下的人都记得他们!
朕给你封‘镇国大将军’,朕把江山分你一半,好不好?
你别睡,好不好?”
凌薇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想去碰他的脸,却在半空落下,连他的衣摆都够不到。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恨,也没有怨,只轻声说:“陛下,漠北的雪……比宫里的冰还冷。
周伯没喝到的米酒,小豆子没送出去的木簪,老马攥着的青稞,阿吉没见到的爹娘,陈先生没救完的伤员……臣的将士们,再也等不到春天了。”
她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帕子。
帕子是用三层棉布缝的,边角都磨破了,里面包着半块桂花糕——那是十七岁那年,萧彻在演武场递给她的,她一直没舍得吃,在漠北时贴在胸口用体温焐着,后来被血浸过、被风沙埋过,早就硬得像石头,却还能看出当年的模样。
她把帕子递到萧彻面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7874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