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74797"
["articleid"]=>
string(7) "595724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568) "照应着点。
反正你是破虏军的将军,一句话的事,也不费力气,事后柳家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她当时没应,只说:“那是大靖的矿,是陛下的矿,得陛下旨意才能开采,臣做不了主。”
柳轻瑶当时就变了脸,脸上的笑容淡了,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威胁:“凌将军,别给脸不要脸。
陛下心里,未必真向着你——你握着五万破虏军,军权在握,威望又高,他夜里睡得安稳吗?
你还是识相点好。”
可她不信。
她不信那个在雪地里给她暖手、在文华殿替她跪谏、说“信你如信自己”的萧彻,会信这些无稽之谈。
萧彻却从案上拿起一叠奏折,“啪”地扔在她面前,奏折散开,最上面是副将赵毅的供词——她认得赵毅的字,他写字总爱把“臣”字的竖勾写得格外长,像根长枪。
“这是赵毅的供词,他亲眼看见你私藏夜明珠,还有柳尚书递的贡品清单,上面有你的印鉴,盖得清清楚楚。
凌薇,证据确凿,你让朕怎么信你?”
凌薇捡起奏折,指尖抖得厉害,纸角被捏得发皱,几乎要被捏碎。
赵毅是她一手提拔的,从普通士兵到副将,他母亲重病在京,没钱买药,是她每月让人送药材过去,上个月还收到他的信,字迹工整:“将军放心,臣定护好大靖边关,不让匈奴人踏进一步,等将军回来。”
怎么会是他?
怎么会是他反咬一口?
“陛下,赵毅定是被人逼的!
他母亲在京,定是柳家拿他母亲威胁他!”
她想解释,想求萧彻查三天,哪怕一天,查清楚真相,“臣请陛下查抄臣的府第,查破虏军的粮账,查柳家的商队,若真有私藏的夜明珠,若真有通敌的书信,臣愿领凌迟之刑,绝不皱眉!”
可萧彻却别过脸,目光落在窗外的雪上,雪花落在窗棂上,很快就化了,他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你手握五万重兵,在军中威望过盛,满朝文武都在说‘只知有凌将军,不知有大靖帝’。
朕若再护着你,这江山,还坐得稳吗?
这大靖的百姓,还会认朕这个皇帝吗?”
“江山……”凌薇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甲胄的铁锈味,混着眼泪的咸味,笑得肩膀都在抖,“原来陛下怕的,从来不是臣通敌,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7873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