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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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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96) "桂花给你酿你最爱的米酒。”
那时她信了。
毕竟萧彻是她从少年时就刻在骨血里的人,是雪地里给她暖手、文华殿替她跪谏的人,是她愿意赌上性命去护的人。
十七岁那年,她还是镇国将军凌策的独女,扎着高马尾,穿着劲装在演武场练枪,听见几个世家子在旁边嘲讽“女子提剑像绣花,舞枪像拨弦”,她当即提了木剑冲过去,三两下就把为首的公子哥揍得满地爬,木剑架在人脖子上时,却听见树后传来低低的笑声。
转头就见个穿太子蟒袍的少年跳下来,墨色袍角沾着雪,手里揣着个油纸包,递过来时还冒着热气,是刚出炉的桂花糕:“凌薇,你这枪法不对,劈下去该往左下压三分,不然只伤皮肉,伤不到敌人心口,白费力气。”
那是她第一次见萧彻。
后来他总溜出东宫,跟着她学骑射。
雪地里她冻得手僵,连弓都拉不开,弓弦在指尖勒出红痕,他就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掌心练箭磨出的薄茧蹭过她的指缝,烫得她耳尖发红;她父亲遭人构陷下狱,说凌家私通敌国,满朝文武没人敢替凌家说话,是他跪在文华殿三天三夜,额角磕出的血把青灰地砖染透,才求先帝免了凌家满门抄斩。
他还亲手把“破虏军”的兵符塞进她手里,兵符上的铜纹硌着她的掌心,他说:“惊鸿,我信你,就像信我自己,破虏军交你手里,我放心。”
出征那日,城楼上的萧彻穿着明黄龙袍,比东宫时沉敛了许多,却还是从城楼上扔下来一支嵌着绿松石的箭穗,青绿色的宝石在日光下闪着光,风把他的声音吹得发飘,却字字落在她心里:“等你回来,朕就建‘破虏阁’,把你和将士们的名字都刻在最高处,再给你封‘镇国大将军’,让你做大靖最风光的将军,无人敢轻视。”
凌薇攥着那箭穗,在漠北的风沙里守了三年。
每次打仗前,她都把箭穗贴在胸口,听着绿松石撞着护心镜的轻响,“叮”一声,像萧彻在耳边说“别怕”。
狼口坡那仗最险,匈奴人堆了柴火想火攻,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她带着八百将士冲阵,周伯断后时喊的那句“将军,替将士们回家”,到现在还在她耳边响;少年兵小豆子才十六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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