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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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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10) "现了一些细微纤维，不属于银行环境，像是某种特殊制服材质。
但这条线索后来没被跟进。
"陈静感谢老教授后离开，心中既悲痛又愤怒。
叔叔不仅是殉职，可能是被灭口。
而这一切，都与那个赵伟和他背后的势力有关。
当夜，她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停止调查，否则后果自负。
"陈静没有退缩，反而回复："我知道真相不会沉默。
"几分钟后，她的公寓停电了。
在黑暗中，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停留许久，然后消失。
第十一章 门卫的暗示李明远注意到张大爷最近更加紧张不安。
每次看到他，老人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
周五放学后，他特意留在学校批改作业到晚些时候。
当大部分人都离开后，他走向门卫室。
张大爷正在看电视，见到他吓得遥控器都掉了。
"张师傅，您最近好像很紧张，"李明远温和地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李老师，我很好...""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学校里大家都是一家人。
"张大爷突然老泪纵横："李老师，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李明远皱眉："您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啊。
""那天...那天我看到了..."张大爷压低声音，"看到你们上船...还有那个人..."李明远的心跳骤停："什么船？
您看到什么了？
"但张大爷只是摇头擦泪，不再多说。
第二天，李明远再次来到门卫室，带来一些水果。
"张师傅，您刚才说看到什么船？
"张大爷惊慌地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后，迅速塞给李明远一张模糊的照片："这是清理旧物品时找到的...您留着吧...我什么都不知道..."照片是二十年前在学校附近河岸拍的，画面上是三个男人正登上一艘名为"致远号"的渔船。
虽然模糊，但能认出是李明远、王校长，还有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正是赵伟。
照片背面写着一个日期：2003年3月16日，劫案前一天。
李明远感到天旋地转。
原来他们早就被看到了。
张大爷保守这个秘密二十年，生活在恐惧中。
当晚，他收到王校长短信："老张似乎不太稳。
需要处理一下吗？
"李明远立即回复："别动他。
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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