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57306" ["articleid"]=> string(7) "595500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2594) "了个大型走私团伙。

庆功宴上,警官拍他肩膀:“兄弟,你立大功了!”

他笑着摇头:“我只是不想再逃了。”

纪委的调查有了突破性进展,当年的保护伞被双规,开发商和包工头也受到更严厉的惩处。

李如意收到纪委 寄来的感谢信时,泪水打湿了信纸。

她把信给赵建国看:“我们赢了。”

他抱住她,在她发顶落下轻吻:“是我们赢了。”

可平静的湖面下,仍有暗流。

那个寄录像带的匿名者,始终没露面;赵建国在货车运输中,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李如意去超市上班,偶尔会收到匿名的百合花——花语是“复仇”。

春天,他们用赔偿款和积蓄,在小镇开了家小小的烘焙坊。

开业那天,张婶和工友们特意赶来祝贺,爆竹声中,李如意切下第一块蛋糕。

可当她抬头时,瞥见街对面的咖啡馆里,有个戴墨镜的男人,正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

她心跳漏了一拍,再看时,男人已经消失。

夜里,烘焙坊打烊,赵建国锁门时,发现门把手上缠着根红绳——和当年威胁短信 sender 用的同款。

他攥紧红绳,看向妻子,她也看到了,脸色煞白。

他们知道,有些事,还没结束,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眼睛,或许仍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红绳在门把手上缠了三圈,红得像血。

赵建国伸手去解,指尖刚碰到绳结,李如意突然拽住他的手腕:“别碰。”

她声音发颤,眼睛盯着红绳末端——那里坠着个小小的铜铃铛,铃铛上刻着个模糊的“安”字。

这个字像根针,扎得李如意心口发疼。

那是她年轻时给赵建国绣荷包时,特意绣在里面的字。

后来荷包丢了,她以为早被风吹进了哪个角落,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是熟人。”

赵建国低声说,他摸出手机拍了张照,又用纸巾垫着把红绳解下来塞进证物袋,“这铃铛是你当年绣的那个?”

李如意点头,指尖冰凉:“除了我们俩,没人知道这铃铛的来历。”

夫妻俩站在烘焙坊门口,春夜的风带着花香吹过,却吹不散心头的寒意。

他们回到家,朵朵已经睡熟,小脸上还带着白天吃蛋糕时沾的奶油。

李如意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的睡颜,眼泪突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7628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