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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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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2) "了，现在使用他名字的是第一个标本——那只猫头鹰。
"我的眼睛瞪大了。
夜明是第一个标本？
那相册里的人类夜明..."相册里的是真正的舅公的助手。
"林雾继续道，他的玻璃化部分正在扩散，"五年前实验事故，舅公和夜明互换了名字。
舅公的身体死了，但舅公这个名字被夜明继承了下来。
"他痛苦地弯下腰："我快撑不住了...拿着这个..."林雾的透明手指穿透玻璃，递给我一支笔——笔尖闪着奇异蓝光的钢笔。
"命名仪式上...在邀请函上写下...真正的..."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警报打断。
林雾的玻璃化瞬间加速，几秒钟内就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标本。
他的最后表情凝固在无声的呐喊上。
我握紧那支笔，看向其他标本。
他们集体转向某个方向，我顺着看去，发现柜子底部有个小小的通风口，大小刚好够一个人爬过。
爬出通风管的过程像经历一场分娩。
管道不断变化材质，时而冰冷如金属，时而柔软如血肉。
最终我跌入一个圆形房间——命名仪式的场地。
房间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名字："周默"，由某种发光液体组成，在不断变换形状。
周围站着十几个穿制服的管理员，全都面无表情，胸前名牌空白。
舅公——或者说使用舅公名字的夜明——站在名字下方，手持猫头鹰手杖。
而最令我惊恐的是，站在舅公身边的"周默"已经完成了90%的实体化，只有右脚还略显透明。
"啊，最后一个标本来了。
"舅公微笑，"正好赶上命名仪式的高潮部分。
"他挥动手杖，悬浮的名字发出刺眼强光："今天，我们将见证周默这个名字的完美传承。
经过七次循环，7号载体终于达到了稳定状态。
"我张嘴想说话，依然发不出声音。
舅公大笑："沉默规则很实用，不是吗？
人类总是话太多，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他转向几乎完全实体化的"周默"："最后一步，请说出你的名字。
""周默。
"那个冒牌货清晰地说。
悬浮的名字突然收缩，化作一道光流涌入"周默"胸前的名牌。
名牌上的字迹变得立体鲜活，像有生命般跳动。
与此同时，一阵剧痛贯穿我的全身。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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