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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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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24) "令人毛骨悚然，因为它太熟悉了，就是我自己放松时的表情。
"第七次了。
"他说，声音是我的，但语调属于别人，"每次你都能找到这里，真令人印象深刻。
"我想反驳，但沉默的规则卡住我的喉咙。
他晃了晃手杖："哦对了，你现在不能说话。
真可惜，我本来想听听你这次的推理呢。
"他走向放映机，换了一盒胶片："看看上次循环你是怎么失败的。
"荧幕上出现我被困在玻璃柜里的画面，身体已经完全透明化。
柜外的"周默"——就是现在站在我面前这个——正在往名牌上刻字。
"名字是存在的基础。
"眼前的"周默"说，"舅公发现了这点，所以他创造了景区——一个通过名字收集和复制人类的地方。
"他离我只有三步远了，手杖轻敲地面，发出令人心悸的咚咚声："但任何名字都有磨损的时候，需要定期更换。
而你，周默，是个特别持久的名字。
"我的手已经陷入镜面，像是被无数个"我"拉扯着。
对面的"周默"露出惋惜的表情："这次你又要逃掉了。
不过没关系，循环会继续，直到命名仪式完成。
"他举起手杖向我刺来，我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跌入镜中世界。
天旋地转。
我穿过一层又一层镜面，每一层都闪过不同场景：小时候的家、大学教室、景区门口...最后我摔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四周是单向玻璃，能看到外面的标本室。
这是玻璃柜内部。
我成了标本之一。
柜子里冷得刺骨，我的呼吸在玻璃上结霜。
透过雾气，我看到其他标本都睁开了眼睛，他们的嘴唇蠕动着，像是在重复某个词。
靠近我的那个标本——我认出是人类版的夜明——缓缓转头，用完全透明的眼球"看"着我。
他的声音直接在我脑中响起："名字...被拿走前...写下...你自己的..."他的手指在玻璃上缓慢移动，留下一行水痕："命名仪式...反向操作..."外面的门开了，林雾走了进来。
他的状态比之前更糟，半边脸已经玻璃化，像融化的蜡像。
他径直走向我所在的柜子，把手按在玻璃上。
"听好。
"他的声音同样直接传入我脑海，"景区是靠名字的交换运作的。
舅公早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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