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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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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8) ""但变化已经发生。
墙壁上的玻璃变得透明，我看到了楼梯的真实样貌——每一级台阶上都刻着名字，有些已经被磨损得几乎看不见。
而我的脚下，正踩着"夜明"两个字。
我疯狂地向上跑去，经过的每一层都呈现出诡异的景象：七楼的楼梯间里堆满了名牌，像一个小小的墓地；九楼的墙上贴满了人脸照片，所有眼睛都在转动；十二楼的地面上散落着羽毛和头发...当我终于冲回顶层大厅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僵在原地。
舅公站在大厅中央，背对着我。
而他对面，站着林雾和...我自己。
是的，另一个周默，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连惊恐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他回来了。
"林雾冷静地说，"看来药片起作用了。
"舅公转过身，他的脸比之前更加苍老，皮肤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不，回来的不是他。
"他举起手杖指向我："这是个冒牌货。
真的周默在这里。
"他示意身边的"我"上前。
那个"我"露出胜利的微笑，胸前铭牌清晰地显示着"周默"。
"不！
我才是周默！
"我喊道，声音在玻璃大厅里回荡，"他在偷我的名字！
就像夜明偷走别人的名字一样！
"舅公的表情变得狰狞："夜明是个好孩子，直到你害死了他。
"我如遭雷击："什么？
"林雾突然插话："先生，时间不多了。
地下已经开始崩塌。
"舅公看了看手表——我注意到表盘是倒着走的——然后叹了口气："处理掉这个冒牌货。
我们得准备今晚的仪式了。
""什么仪式？
"我后退着问，同时注意到大厅角落里站着几个穿蓝制服的管理员，他们全都面无表情，胸前名牌都是空白的。
林雾向我走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最后的命名仪式。
每年一次，给新来的标本赋予名字。
""我不是标本！
""每个人都是标本。
"舅公说，"被装在名为身份的玻璃罐里。
你以为你是周默？
那只是贴在你身上的标签而已。
"林雾已经走到我面前，他快速把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是一张邀请函，上面烫金的字写着"命名仪式"。
"拿着这个。
"他低声说，"去地下标本室。
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舅公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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