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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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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26) "群人在同步行走。
"跟我来。
"猫头鹰突然压低声音，"如果你想找回你的名字，就跟我去地下。
""手册上说地下只对VIP开放。
"我机械地回答，大脑仍在处理眼前荒谬的现实。
猫头鹰的名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我自己的名字在上面显得异常刺眼："那些规则是给游客看的，夜明先生。
而你，已经是工作人员了。
"它飞向向下的楼梯，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每下一层楼，灯光就暗一分，到第五层时，只剩下应急灯发出诡异的绿光。
墙上贴着一张新的告示：地下层守则（工作人员版）1.进入地下前请确认你的名牌与身份证件一致2.若在地下看到无名牌的同事，请勿与其交谈并立即报告3.标本室温度保持在4℃，如感到温暖请立即撤离4.地下没有猫头鹰，如见到猫头鹰请闭眼默数三十秒5.你的名字是你的钥匙，不要把它交给任何人我低头看自己胸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空白的名牌。
猫头鹰停在我面前的扶手上，它的名牌依然清晰地显示着"周默"。
"这是最后的机会。
"它说，"用你的名字换真相。
"我摇头，突然注意到一件事：从下楼开始，猫头鹰就再也没用过翅膀。
它像鸟形雕像一样，僵直地站在扶手上，只有头部在转动。
"你不是夜明。
"我脱口而出，"你是...标本。
"猫头鹰的脖子突然扭转180度，露出后脑勺——那里没有羽毛，而是一张人脸。
我认出那是相册里年轻夜明的脸，苍白得像蜡像。
"我们都是标本，周默先生。
"它的人嘴一张一合，"被收藏在玻璃柜里的标本。
"我转身要跑，却发现向下的楼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完整的玻璃墙，映出我惨白的脸。
而更可怕的是，墙上反射出的我胸前铭牌，正慢慢浮现出"夜明"两个字。
<"不！
"我扯下名牌扔在地上。
猫头鹰的人脸发出尖笑："太晚了！
名字一旦开始转移就无法停止！
"我摸出林雾给我的药瓶，倒出两粒蓝色药片吞下。
几乎是立刻，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猫头鹰的尖笑变成了痛苦的嘶鸣。
"你不该吃那个！
"它尖叫着，"管理员给的东西都是毒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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