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47486" ["articleid"]=> string(7) "595335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566) "这残卷要是修不好,我怕顾参军那边不好交代。”

刘文书笑了笑,没再坚持看残卷,反而坐在椅子上,拉起了家常:“沈姑娘是哪里人啊?

听口音,不像是临安本地人。”

“我是平江府人,” 沈砚秋说,“十年前家乡遭了兵灾,就搬到临安来了,靠着修复古籍糊口。”

“平江府?”

刘文书眼睛一亮,“我有个远房亲戚也在平江府,不过去年冬天金兵南下,他就没消息了。

说起来,平江府的义军也多,沈姑娘在家乡时,没见过义军吧?”

沈砚秋心里咯噔一下,刘文书果然是在试探她。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案上的纸浆,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刘文书,您可别吓我。

我一个弱女子,哪里见过什么义军?

当年兵灾时,我只顾着逃命,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哪敢打听那些事?”

刘文书看着她委屈的样子,似乎信了她的话,又坐了一会儿,问了些关于古籍修复的琐事,见沈砚秋都答得滴水不漏,才起身离开。

临走前,他特意看了眼案上的残卷,目光在残卷的边角处停留了片刻,才笑着说:“沈姑娘,若是修复有进展,记得跟顾参军说一声。

府里那边,我会帮你多担待的。”

刘文书走后,沈砚秋立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刘文书看残卷边角时,她注意到他的指尖动了一下,像是用什么东西在残卷上做了标记。

她走到案前,拿起残卷,仔细检查边角 —— 果然,在残卷右下角的虫蛀处,多了一个细小的墨点,墨点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像是用针尖蘸了墨点上去的。

“不好!”

沈砚秋心里一慌,刘文书肯定是府尹派来的暗探,这个墨点,就是给后面来的人做的标记!

她赶紧拿起竹刀,竹刀是父亲亲手做的,刀刃磨得很薄,用来拆残卷最合适。

她蘸了点温水,轻轻涂在残卷的接缝处,等水渗进去后,再用竹刀小心翼翼地拨开卷边的纸层。

纸层一层层被拨开,露出里面的绢纸 —— 那是张薄薄的白绢,上面用炭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暗号,还有几个用朱砂画的小圆圈,正是淮南义军的联络图!

沈砚秋看着联络图,心里又惊又喜 —— 父亲当年果然把联络图藏在了残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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