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47476" ["articleid"]=> string(7) "595335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512) ",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我父亲是沈仲文,十年前战死在濠州的义军首领。

那卷残卷,是父亲当年留下的,里面藏着淮南义军的联络图 —— 老周是想让我修复好,再交给义军的人。”

雨丝顺着窗缝飘进来,落在残卷上,晕开一小片水痕。

顾云舟看着沈砚秋苍白的脸,忽然想起二十年前 —— 那年靖康之变,他父亲作为禁军将领,守在汴京城头,最后战死在城楼下。

母亲告诉他,父亲死前说,宁死也不做金人的俘虏。

原来,他们都是一样的人,都背负着父辈的血与义。

第二章 火漆印里藏旧事顾云舟把那汉子交给府里的差役时,特意叮嘱差役 “好生看管,别动手动脚”—— 他知道府里的差役有多狠,若是不叮嘱,这汉子怕是要遭罪。

等他转身回到修复室时,沈砚秋正坐在案前,手里捏着那半枚暗红色的火漆印,火漆印的边缘有些磨损,印纹是朵残缺的菊,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

雨已经停了,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在案上投下长长的光斑,光斑里的尘埃轻轻浮动。

顾云舟拉过一把梨花木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椅子腿在青石板地上划过,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

“这火漆印,是你父亲的?”

他看着沈砚秋指尖的火漆印,忽然想起自己父亲的兵符 —— 那是块虎形兵符,青铜做的,上面刻着父亲的名字,如今被他藏在贴身的荷包里。

沈砚秋点了点头,把火漆印轻轻放在案上的白瓷碟里,碟底的云母粉沾在火漆印上,像撒了层碎银:“我父亲年轻时喜欢种菊,平江府的老宅里,有个很大的菊园。

每年重阳,他都会摘几朵开得最好的菊,熬成汁,混在火漆里,所以他的火漆印是菊纹的,还带着点菊香。”

她指尖轻轻拂过火漆印,眼神变得柔软起来,像是在看什么珍宝:“我小时候,父亲常教我认火漆印。

他说,义军的密信都要盖上火漆印,这样才能分清是不是自己人。

有一次,我偷偷拿他的火漆印盖在纸上,被他发现了,他没骂我,还笑着说,等我长大了,就把火漆印交给我,让我帮他管密信。”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圈微微发红:“可我还没长大,他就去打仗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7284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