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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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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364) "片往肉里钻。
李娜注意到马尸的鬃毛里缠着半张照片，上面是穿白大褂的女人抱着婴儿，婴儿腕上的银手镯闪着光，女人胸前的工作证写着 "凤鸣实验站・沈"。
"这不是野兽干的。
" 李娜用镊子夹起块黑粉末，显微镜下的结晶体里，竟裹着根细小的人类指甲，指甲盖上有个淡红色的螺旋纹，和赵建国耳后的印记是同一个形状。
张磊突然指向马尸后方的岩壁。
那里的雾被什么东西拨开，露出个石洞，洞口刻着 "凤鸣实验站・1998"，数字边缘的凿痕新得很，像是刚被人用凿子加深过，凿痕里嵌着的银灰色细沙，和老马靴底的沙子一模一样。
刻字下方有行更小的字，林晓婷凑近一看，突然攥紧了素描本 —— 那字迹的收笔处，有个和她无意识画的虎头图案相同的弯钩，像条藏在笔画里的蛇。
第二章 实验站迷踪林晓婷的手电筒扫过冷藏柜时，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玻璃罐里浮着半透明的胚胎，最大的已有孩童大小，蜷缩的身体上爬满螺旋状的血管，像裹着层会呼吸的银网。
标签大多被利器刮去，只剩最底层的罐子上留着残缺的字迹："编号 073"" 存活 72 天 "。
罐子旁边压着张处方笺，医生签名处写着" 沈 "，日期是 1998 年 7 月 15 日，正是赵建国说的" 十年前地质队失踪那天 "。
"1998 年......" 张磊翻着墙角的铁柜，抽出本硬壳笔记本，纸页边缘霉得发绿。
他刚翻开，里面掉出片干枯的玉兰花瓣，和李娜外婆手帕上的图案如出一辙，花瓣背面用铅笔写着个 "珍" 字，笔画被泪水洇得发糊。
日记的字迹从工整渐渐变得潦草，像是书写者的手在不停发抖。
林晓婷小心地翻开第一页，夹在里面的照片 "啪嗒" 掉出来 —— 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矿脉前，眉眼间带着股狂热的笑，身边的女人戴着和李娜同款的银手镯，背景里的十字架上，绑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影，那人手腕上有块虎头胎记，胎记边缘泛着银灰色。
"7 月 15 日：阿珍说矿脉在哭，像无数只蝉被闷在石头里，没日没夜地叫。
小虎今天又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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