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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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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32) "记仇,谁碰过它,一辈子都甩不掉",第二天那人就没了,帐篷里只剩半截咬碎的银手镯。
"赵教授?
" 周明举着摄像机对准他,镜头里的领队脸色在阳光下泛着青灰。
摄像机突然自动对焦,画面定格在赵建国耳后 —— 那里有个淡红色的螺旋印记,像块没长好的疤,边缘泛着诡异的银光,"您耳后怎么了?
"赵建国猛地偏头,手快得像触电似的捂住耳后:"老伤,紫外线过敏。
" 他说话时,李娜看见他脖颈处的皮肤微微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动了动。
峡谷里的雾比预想中浓,白蒙蒙的一团,走进去像浸在冰水缸里。
队伍刚进谷口,周明的摄像机突然滋啦响起来,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扭曲,岩壁上的影子在光影里晃成怪诞的形状,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雾里招摇。
他慌忙按暂停,回放时却只剩正常的岩壁,但存储卡里多了个无名文件,大小显示 "073MB",修改时间是十年前的今天。
"邪门。
" 王鹏甩了甩工兵铲,金属边缘不知何时沾了层黑粉末,擦了两下反而亮得晃眼。
他腰间挂着块祖传的玉佩,此刻竟烫得像块烙铁,玉佩上的龙纹像是活了,龙睛位置的绿翡正对着谷内深处,那点绿色慢慢变深,像淬了血。
老马的脸在雾里糊成一团,只剩两排牙白得瘆人:"老一辈说,是些没影子的东西......" 他突然盯着李娜的手镯,喉结滚了滚,"这镯子,跟当年实验站那个女娃戴的一模一样,连内侧磕掉的豁口都分毫不差。
"李娜的手镯 "嗡" 地跳了下,像只活物在腕上动了动。
她低头去看,镯身内侧的刻字突然清晰起来 ——"沈氏 073-1",数字后面刻着朵极小的玉兰花,和外婆临终前攥在手里的手帕图案分毫不差,只是那花瓣的尖端,泛着和赵建国耳后相同的银光。
黄昏降临时,他们在溪边发现了被撕碎的马尸。
马的内脏散得蹊跷,像是被无形的手扯开,脏器表面覆着层银灰色的薄膜,用镊子一挑就碎成粉末。
王鹏蹲下去检查,突然 "嘶" 了声 —— 手背不知何时多了道血痕,伤口处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青,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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