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45284" ["articleid"]=> string(7) "59530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792) "动?”

一句话,让整个仓库的空气,都凝固了。

萧景行的腿,开始发软。

“九千岁……这……这是个误会!”

“误会?”

萧无妄笑了,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太子殿下,你当着本督的面,伪造证据,意图谋害朝廷命官,还想杀人灭口。

这也是……误会吗?”

“我……我没有!”

萧景行还在嘴硬,“是沈家谋反!

这些兵器,都是他们造的!”

“是吗?”

萧无妄挥了挥手。

一个密探上前,呈上几份卷宗。

“殿下,这是您和工部尚书往来的密信。”

“这是您通过李三,购买铁矿的凭证。”

“还有你安插在沈家的眼线,也就是你那位侧妃,沈芙的画押供词。

她已经,全都招了。”

轰!

萧景行如遭雷击。

沈芙……沈芙竟然背叛了他!

“不!

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大喊。

“太子,”萧无妄缓缓走向他,“当你选择和鉴查院作对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个下场。

把人拿下,证据封存。

天亮之后,本督要亲自上殿,面呈陛下。”

他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便带着沈鸢和大部分人离开了仓库,只留下少数人看守。

他知道,狗急了会跳墙,但他要的,不仅仅是扳倒太子。

……次日,金銮殿。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太子萧景行跪在殿中,身后是他的所有党羽,正在声泪俱下地哭诉,说自己是被沈渊和萧无妄联手陷害。

“父皇!

儿臣冤枉啊!”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

就在这时,沈鸢以“沈渊”的身份,手持卷宗,步入大殿。

“陛下,臣有证据!”

她将那本记录着太子私造兵器、敛财的账册高高举起,字字铿锵地陈述着太子的罪行。

太子的党羽,户部尚书立刻跳出来反驳:“一派胡言!

区区一本账册,谁知是不是你伪造的!”

“那这个呢?”

沈鸢拿出太子的亲笔信,“这上面的字迹,陛下和各位大人,应该认得吧?”

太傅站了出来:“笔迹可以模仿!

这也不能算铁证!”

朝堂之上,唇枪舌剑。

沈鸢孤身一人,舌战群儒,却丝毫不落下风。

她凭借缜密的逻辑和如山的证据,将对方的辩驳一一击溃。

萧景行看着她,眼神愈发怨毒。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突然对身后的心腹使了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7205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