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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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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10) "亮了。
“正主来查岗了!”
顾砚深没反驳,嘴角一扬,接起电话,声音立马软了下来。
电话那头,苏晚的声音甜得像蜜:“阿砚,你真把那条裙子订下来啦?
都说得提前半年抢呢!”
“嗯,托了关系从米兰直飞送过来,下礼拜就到。”
“那……花了好多钱吧?”
“五十万,小钱。
你喜欢,就值。”
苏晚声音都快化了:“你太宠我了,婚礼那天我一定穿上,只给你看。”
顾砚深听着,眉眼都舒展开:“好,我等着。”
挂了电话,屋里人立马炸锅。
“这裙子一穿,新娘都没戏了!
顾砚深,你这是娶沈语凝还是给苏晚搭秀场啊?”
他只是笑了笑,漫不经心:“我和阿凝早就不讲究这些了,随便穿啥都行。
阿晚不一样,她值得最好的。”
我靠在门边,嘴咧了咧,没笑出来。
我那件婚纱,是本市商场现买的。
试衣那天,我眼睛还模模糊糊,全靠顾砚深帮我挑。
我换了三套,他头都没抬,随口说:“行了行了,都差不多,反正你也看不清花色。”
他急着结账,小票飘出来,我勉强看清——两千块。
原来他不是不会用心,只是那个人,从来不是我。
2回家那会儿,风刮得脸生疼,我牙关咬得死紧,可眼眶还是热得发胀,泪一阵阵往上涌。
五年了。
整整五年,我一直以为,他是那个最懂我的人。
当初我说想在雪山结婚,他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行”。
那一秒,我心里暖得像化了雪。
我以为,他记得的。
记得那是我们头一回见面的地方,记得我为了追他,在雪地里摔得膝盖都破了,记得我在寒风里攥着他手说“别松,别丢下我”。
可现在我才知道,他啥也不记得。
或者说,他压根没往心里放。
医生说过,情绪一激动,对眼睛恢复没好处。
我拼命仰起头,想把泪憋回去,可喉咙像被什么堵着,哭都哭不出声。
手机响了,顾砚深打来的,那边音乐吵得像是要掀房顶。
“阿凝,今晚兄弟们给我整了个单身趴,我不回了。”
我顿了两秒。
“嗯,知道了。”
这场“单身趴”,他们已经连着闹腾了三天。
凌晨一点,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随手刷朋友圈。
周扬发了个九宫格,标题写着:《哥们儿最后的狂欢》正中间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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