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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靠近!」林晓雯拉住想要上前的陈默,「她们周围的空间正在晶格化。」
话音未落,两个苏琪之间的空气突然凝固成镜面,将她们永远封存在对立面。透过镜面,可以看到她们仍在跳舞,但动作渐渐变成无限循环。
赵冬试图打破镜面,武器却被直接复制——另一个完全相同的赵冬从镜中走出,连战斗疤痕都一模一样。
「这是完美镜像。」林晓雯检测着镜面能量,「不是在创造复制体,而是在分裂原体。」
荆棘公主的共鸣能力成了唯一识别方式。真品接触她时会感受到情绪波动,镜像则只有冰冷的反射。但测试过程极其痛苦——孩子每次都要同时感受真与假的双重冲击。
「左边……很温暖。」她指着真正的赵冬,「右边……像隔着玻璃摸自己。」
当陈默被迫接受测试时,出现了惊人状况:两个他都让荆棘公主感受到真实情绪。冰痕的特殊性让他免疫了镜像分裂,但也意味着他失去了识别能力。
「最糟的情况。」林晓雯面色苍白,「如果连你都分不清……」
第二节:镜中深渊
镜像蔓延开始加速。人们不敢睡觉,因为醒来可能面对另一个自己;不敢照镜子,因为镜中的倒影可能伸出手来;甚至不敢思考,因为每个念头都可能被复制。
唐朝诗人写下绝望的诗句:「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但第二天人们发现,诗句同时出现在所有时间区的墙壁上——包括尚未发明文字的史前时代。
未来区尝试用科技手段破解。他们制造出「随机性发生器」,试图用混沌能量破坏镜像的完美对称。结果更糟:镜像开始出现扭曲变体,某个机械生命体被复制成百个不同版本,从蒸汽朋克到生物机械的形态都有。
「它们在进化。」林晓雯记录下可怕发现,「从完美复制到选择性变异。」
陈默的冰痕成了镜像重点攻击目标。某个夜晚,他在医疗舱看到林晓雯的镜像正在给病患手术——手法更精准,表情更冷静,连银杏纹路都呈现出理想化的对称美。
「她比我更好不是吗?」真实的林晓雯突然出现在身后,声音颤抖,「这个镜像永远不会手抖,不会犯错,不会因为共情而痛苦……」
最深的恐惧在此刻显露:人们不是害怕复制体,而是害怕复制体比自己更完美。
荆棘公主提供了另一种视角。她同时触碰真实与镜像的林晓雯后说:「真的妈妈会疼,假的妈妈只会模仿疼。」
但当她尝试触碰两个陈默时,突然尖叫着缩回手:「两个都在疼!但一个疼得真实,一个……在疼别人的疼!」
真相终于浮现:镜像在偷取真实体的情感体验,再加以优化反馈。它们就像情感吸血鬼,一边掠夺一边展示「更好的版本」。
第三节:镜狱审判
转折来自一次意外事故。某个真实体与镜像同时触碰荆棘公主,三方共鸣创造了奇特的空间——那里矗立着无数面镜子,每面镜子都展示着不同选择的人生。
「这是镜像的源头。」林晓雯检测着能量读数,「所有被放弃的可能性在此凝聚。」
他们在镜狱深处发现了操纵者:不是理事会残党,而是所有时间线人类的集体潜意识。它以婴儿形态悬浮在镜湖中央,正在无意识地创造镜像。
「为什么?」陈默质问。 婴儿睁开没有瞳孔的眼睛:「因为你们拒绝接受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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