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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无意识地寻找痛觉。」陈默握住孩子的手,瞬间脸色惨白——他同步感受到了她所有的创伤:摔断腿骨却继续奔跑的麻木,手伸进沸水时的无知无觉……
更可怕的是,这种共鸣具有传染性。照顾孩子的医护人员开始出现幻痛,某个护士甚至突然瘸了腿——她在无意识模仿孩子断腿的感觉。
赵冬提议隔离孩子,却被林晓雯拒绝:「隔离过时茧,隔离过默语者,还要隔离多少孩子?」
她做出了大胆决定:将孩子的荆棘共鸣与自己的银杏纹路连接。通过精准调控,将单向的痛苦共鸣变成双向的情感交流。
当孩子第一次通过林晓雯感受到「热汤好喝但烫嘴」的微妙区别时,她睁大了眼睛:「原来……这是疼?」
那声带着好奇的疑问,让整个医疗区的人红了眼眶。
第二节:痛觉教育
教育没有痛觉的孩子是场酷刑。她为「理解疼痛」做出的尝试令人心惊:
· 故意从楼梯跃下只为感受「骨折的滋味」
· 将手放在烛火上比较「灼伤与烫伤的区别」
· 甚至偷偷解剖死亡的小动物「寻找疼痛的位置」
陈默成了最严厉的老师。他用冰痕制造出精确控制的痛觉模拟:
· 轻拍她手背:「这是提醒之痛」
· 轻压她伤口:「这是警示之痛」
· 当她自残时,让同等痛感反馈给自己:「这是共担之痛」
孩子给他起名叫「冰老师」,却偷偷对林晓雯说:「他手心的温度比疼痛好懂。」
林晓雯则发明了「痛觉翻译」:将疼痛转化为其他感官体验。
· 烫伤变成橘色的暖流
· 割伤变成尖锐的音符
· 心痛变成雨天的土腥味
他们逐渐发现,荆棘公主的能力不仅是灾难。当她触碰开花期的唐朝牡丹,整个时间区都感受到「绽放的微痛」;当她抚摸未来区的能源核心,机械生命体第一次理解「疲惫的概念」。
转折发生在一次意外。孩子在躲避恐龙时跌进时间裂缝,陈默为救她一同坠落。在混乱的时间流中,她触碰到他冰痕最深处的记忆——林晓雯死去的那个时间线。
「原来最疼的不是伤口。」她抱着颤抖的陈默,「是这里。」小手按在他心口。
那一刻,荆棘纹路与冰痕第一次产生良性共鸣。陈默感受到她所有的迷茫与求知欲,她则感受到他深藏的爱与怕。
「我帮你疼。」她认真地说,「你教我感觉。」
第三节:痛觉权柄
危机随着孩子的能力成长而来。当她情绪激动时,荆棘共鸣会失控扩散:
· 她做噩梦导致整个片区失眠
· 她摔跤的疼痛让百人同时骨折
· 最严重的一次,她对死亡的恐惧引发了小范围心跳停滞
「她需要情感导师。」林晓雯提出惊人方案,「找个最擅长掌控痛苦的人。」
于是被时茧困过的皇帝来了,他教她「痛苦可以锻造意志」;被默语剥夺过的诗人来了,他教她「痛苦是艺术的底色」;甚至那个切除过情感的机械生命体也来了,它用数据证明「痛苦是效率的调节器」。
但真正的导师出乎所有人意料——是个来自史前时代的哑女。她通过岩画告诉孩子:人类第一个记录的痛,是分娩时刻。那痛里同时有死亡的风险与新生的希望。
孩子摸着哑女腹部的妊娠纹,第一次理解了「值得的痛」。
然而理事会残党发现了孩子的价值。他们发动突袭,试图将她改造成活体武器——个能让敌方全员感受极致痛苦的共鸣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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