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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家。」她的声音沙哑却温暖,「现实。」
窗外,第一次没有借助任何超自然力量,真正的彩虹跨过时间区。唐朝诗人即兴吟诵,未来机械生命体用光纹和诗,恐龙仰头嗅着水汽——笨拙却真实的共生。
陈默握住林晓雯的手,冰痕与银杏纹路安静贴合。不再需要说话,那些未能言说的伤痛与温柔,自有雨声代为传达。
(第六章 终)
第一节:时茧初现
新芽破土的声音本该令人喜悦,但当这声音来自苏琪舞蹈室的地板时,只余毛骨悚然。淡金色的纤维状物质正从木地板缝隙中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交织成茧——将正在练习的苏琪半身裹入其中。
(林晓雯在紧急医疗记录中写道:时间过度稳定后的反弹现象。当过多可能性被压抑,时间本身开始结茧自保。最可怕的是,被茧包裹者会进入自己最渴望的时间循环)
陈默用冰痕强行冻结时茧,救出苏琪时发现她的瞳孔残留着金色纹路。「我在跳《天鹅湖》首席……」她痴痴地笑,「观众起立鼓掌了十次……」
更可怕的案例接踵而至:
· 赵冬的副官被茧封在战术沙盘前,不断重复「打赢了」的呓语
· 唐朝诗人困在茧中吟诵同一句诗,声音一次比一次狂喜
· 甚至恐龙时代的蕨类植物也开始结茧,包裹着理想气候的幻影
「时茧在抽取时间流能量。」姜禹的残存数据分析显示,「每个茧都是微型的时间牢笼。」
林晓雯的银杏纹路成了唯一能探测茧内状况的工具。她触摸第一个茧时突然泪流满面——里面是个母亲永远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无限循环初见的悸动。
「这不是惩罚。」她哽咽道,「是最温柔的酷刑。」
陈默的冰痕开始预警性刺痛。每当有时茧形成,他就同步感受到那份循环的欢愉与绝望。最剧烈的一次反应来自舰桥角落——某个茧里封存着他与林晓雯在某个时间线白首偕老的日常。
「别看。」林晓雯捂住他眼睛,「那是蜜糖砒霜。」
但当晚,陈默发现她偷偷触碰那个茧,指尖在虚空中与幻影相扣。
第二节:心茧难医
治疗时茧患者需要摧毁茧壳,但这意味着强行打断他们的美梦。第一个被强制唤醒的士兵直接扑向治疗者:「还给我!把老婆孩子还给我!」
林晓雯发明了「渐进式唤醒」:先用银杏纹路编织替代性记忆缓冲,再缓慢注入现实信息。但成功率不足三成,多数患者醒来后陷入更深的抑郁。
「我们像在谋杀希望。」她在深夜蜷缩在陈默怀里,「告诉他们孩子早已夭折,妻子改嫁……太残忍了。」
陈默发现更糟的状况:时茧具有传染性。接触过患者的人开始做同样的梦,继而主动寻求被茧化。整个医疗区弥漫着诡异的幸福感——人们面带微笑地排队等待被茧包裹。
「他们在集体自杀。」赵冬砸碎培育时茧的温室,「用美好回忆慢性自杀!」
调查指向时茧的源头:所有茧丝都含有冰痕的能量签名。陈默追溯时间流,看到了心如刀绞的真相——某个时间线的自己无法承受现实痛苦,主动分解了部分冰痕制造时茧。
「为什么?」林晓雯触碰那段记忆时颤抖。 「因为那个世界的你死了。」陈默指着画面:林晓雯为救他而消散,冰痕失控的他将全世界拖入美梦,「他在用这种方式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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