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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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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02) "衍。
他不知何时打开了门，正站在她身后，眼神冰冷得像淬了霜。
“你在听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疼出声。
“我……我只是口渴，想下楼找水喝。”
林薇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得更紧。
顾衍盯着她的眼睛，目光里的冰冷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愤怒，有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你在撒谎。”
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是不是找到什么了？
是不是联系了谁？”
林薇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勇气。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不是林薇，对不对？
我是‘记忆接收体7号’，是你们用来替代她的工具！
真正的林薇已经死了，你一直在骗我！”
顾衍的身体猛地一僵，抓着她胳膊的手瞬间松开。
他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得可怕，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绝望。
“你……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他的反应，林薇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她真的只是一个替代品。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哽咽着问：“真正的林薇是怎么死的？
是那场车祸吗？
副驾驶座上的人是谁？
你为什么要找我来替代她？”
顾衍没有回答，只是靠在墙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先回房间，明天……明天我告诉你一切。”
林薇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知道，顾衍不会轻易说出真相，但她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
“现在就说。”
她坚持道。
顾衍沉默了几秒，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林薇也坐。
林薇犹豫了一下，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真正的林薇，确实死了。”
顾衍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悲伤，“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人为的。
副驾驶座上的人……是我。”
林薇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天我们吵架了。”
顾衍的目光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过去，“她想举办一场公益音乐会，帮助福利院的孩子学音乐，但我反对。
我觉得她太理想化，不顾及现实……我们吵得很凶，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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