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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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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2) "都没有。
“你看，没什么特别的。”
他转过身，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的紧张都是错觉，“以前你很少用家里的电脑，工作都在工作室处理。
等你身体好些，我带你去工作室看看。”
林薇点点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能感觉到，顾衍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只是没有点破。
刚才与“Doctor.Z”的对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是“记忆接收体7号”，是用来“替代”林薇的工具。
那真正的林薇，到底是怎么死的？
顾衍在这场“替代计划”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那天晚上，林薇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她反复回想与“Doctor.Z”的对话，试图从混乱的记忆碎片里找出线索。
那个在音乐大厅里看着“林薇”弹琴的年轻男人，那个教“林薇”弹琴的女人，还有车祸里副驾驶座上模糊的人影……这些都与顾衍口中的“孤儿钢琴师”身份完全不符。
凌晨三点，她听到客房的门轻轻打开，然后是缓慢的脚步声，停在她的房门外。
这一次，她没有假装睡着，而是屏住呼吸，听着门外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书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顾衍在书房里做什么？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里萌生。
她悄悄下床，赤脚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着走廊的方向。
书房的灯亮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她犹豫了几秒，轻轻推开房门，沿着墙壁，一步一步向书房靠近。
书房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像是在打电话。
林薇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她今天试了电脑密码……对，我没戳穿……记忆碎片越来越多，她开始怀疑了……Doctor.Z那边有消息吗？
……二次清除？
不行，上次清除后她昏迷了两周，我不能再冒风险……”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林薇只能断断续续听到“稳定”“替代”“不能让她想起真相”几个词。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顾衍知道她的身份！
他知道她是“接收体”，还在阻止她恢复记忆！
就在这时，书房里的说话声突然停止。
林薇心里一紧，立刻转身想逃回卧室，可刚走两步，就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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