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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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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2) "那一点微弱的热源,重新躺下。
破旧的屋子里,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沉默寡言的丫鬟的到来,或许不仅仅是多了个伺候的人。
而东厢房的林薇,搓着冻僵的手,坐在冰冷的床沿,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生存是第一步,然后才是其他。
她只是做了眼下最必须、也最明智的选择。
守护好这位看似无望、却仍在挣扎的庶子,是她在这深宅中唯一可能抓住的生机。
夜更深了,寒风依旧在院外呼啸。
但在这破败小院的两间屋子里,各自有了一点微弱的暖意,悄然滋生。
——————————3 窥才志,暗筹银钱日子在清苦与寒冷中悄然流逝。
林薇像一株坚韧的藤蔓,默默地在西院扎下根,并细致地缠绕、支撑着萧砚这棵看似孱弱却努力向上的树。
她很快发现,萧砚的处境虽艰难,却并非全然绝望。
他并非愚钝之人,相反,他天资聪颖,读书极为刻苦。
那偶尔来西院、曾是萧父书童的老仆赵伯,有时会带来些外面的消息,提及萧砚幼时也曾有过“神童”之名,只是后来生母早逝,主母王氏刻意打压,才渐渐湮没无闻。
萧砚心中是有抱负的,那是一种被深深压抑、几乎不见天日的不甘。
林薇常在深夜看到他屋里的油灯还亮着,听到他低低的、反复吟诵文章的声音。
他看的书远不止科举必备的典籍,还有一些难得的史论、兵策甚至地理杂记,都是他想方设法淘换来的旧书。
一次,林薇给他送热水时,瞥见他正在写的一篇策论,关于漕运利弊。
观点新颖,论证缜密,字里行间透着远超年龄的见识和忧思。
萧砚发现她驻足,下意识地想遮掩,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林薇却平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奴婢愚见,前朝运河淤塞,非仅天灾,更因人祸。
管理不善,层层盘剥,以致漕粮损耗惊人,民怨沸腾。
若能在‘清吏治’一点上再深入些,或更透彻。”
萧砚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她不仅识字,竟还能看懂文章,甚至能提出如此切中要害的建议?
这绝非一个普通村姑所能及!
“你……”他一时不知该问什么。
林薇垂下眼睫:“家父原是秀才,自幼教奴婢认得几个字,胡乱看过些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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