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12648" ["articleid"]=> string(7) "594739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536) "许...”林深用尽全部力气,终于挤出一丝声音,“α2激动剂...”医生惊讶地俯身:“林医生,您说什么?”

“α2...激动剂...”每个词都消耗着他宝贵的氧气,“今天...实验...神经敏化...”医生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明白了!

您是说因为昨天的神经激活实验,导致中枢敏化,常规药物无效?”

林深眨了一下眼表示肯定。

新的药物方案很快制定出来。

当药物流入静脉后,疼痛终于开始缓慢退潮,从海啸变为汹涌的浪潮,虽然仍然剧烈,但至少变得可以忍受。

杨晴松了口气,轻轻为他擦拭额头的汗水:“林医生,您吓死我们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怎么会?

林深也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

是为了更好地理解病人?

是科研的狂热?

还是某种潜意识的自我证明?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活了下来,并且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理解了疼痛的含义。

探视时间开始后,晓芸冲进了ICU。

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当她握住林深的手时,他感到一丝温暖的安慰流过全身,暂时掩盖了疼痛。

“笑笑在家由我妈看着,”晓芸轻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她画了张画给你,说爸爸看了就不疼了。”

林深努力想微笑,但脸部肌肉不听使唤。

他只能轻轻捏了捏晓芸的手,希望她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医生说你的手术很成功,但恢复会很长...”晓芸的声音哽咽了,“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做那种实验...”为什么?

林深望着妻子满是担忧的脸,突然有了新的答案。

或许是为了这一刻能够真正理解那些他曾经治疗过的病人,或许是为了未来能够更好地帮助那些生活在痛苦中的人,或许疼痛本身就是人类体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告诉我们还活着,还爱着,还有所牵挂。

下午,疼痛科的同事们来看望他。

大家围在病床前,沉默地看着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主任医师如今被困在满是管子和监控设备的病床上。

“林老师,”年轻住院医小李哽咽着说,“您留下的实验数据非常宝贵,我们已经开始分析了。”

林深眨了眨眼。

他想起那些病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6118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