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12647"
["articleid"]=>
string(7) "594739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622) "的神经化学环境,常规麻醉剂可能无法正常起效。
他想解释,但肌肉松弛剂使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被迫成为了自己手术的旁观者,清醒地体验着每一次切割、缝合、固定。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疼痛是真实的、永恒的。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终于结束了。
他被推入ICU,各种监控设备接连上身。
药物的影响开始逐渐消退,而疼痛则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填补每一个清醒的瞬间。
夜班护士过来检查他的状况。
林深努力聚焦视线,看见她胸前别着一枚小巧的徽章——那是他亲自设计的疼痛分级表情徽章,用来帮助患者表达疼痛程度。
此刻徽章上显示的是“10级”,最高级别的痛苦。
护士注意到他的视线,轻声问道:“林医生,您是疼痛科的,对吧?
能告诉我您现在有多痛吗?
用这个分级的话。”
林深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抬起手指比出一个数字。
但他连这点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让目光死死钉在那枚徽章上。
忽然,他认出了这位护士——是小杨的姐姐,去年曾经在医院年会上见过。
她胸前名牌上写着“杨晴”。
杨晴似乎明白了他的困境,轻轻调整了徽章上的数字:“是这样吗?
10级?”
林深眨了一下眼——这是他唯一能做的肯定回应。
“天哪,”杨晴倒吸一口凉气,立即检查他的止痛泵,“已经用到最大剂量了...林医生,我马上叫医生来调整用药方案。”
但林深知道,没有什么方案能真正缓解他现在的痛苦。
他亲手打开了自己的疼痛闸门,而现在洪水滔天,再无关闭的可能。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林深望着那片逐渐变亮的蓝色,想起昨天早晨他站在镜子前系扣子的那一刻,那个自以为能够征服疼痛的男人多么天真可笑。
晓芸和笑笑现在应该醒了吧?
她们是否已经得知消息?
想到妻女,一种不同于生理疼痛的心痛蔓延开来。
他答应过笑笑周末要去动物园,答应过晓芸不再加班到深夜...杨晴带着医生回来了。
他们讨论着用药方案,尝试各种药物组合,但效果微乎其微。
林深仍然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处伤口的剧痛,仿佛他的神经被永久调到了最高敏感度。
“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6118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