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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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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2) "一还能动的眼球,透过碎裂的车窗看见夜空中稀疏的星星。
多么讽刺啊,他刚刚亲手关闭了自己的疼痛神经阻断器,现在却渴望能再次打开它。
“先生?
能听见我说话吗?”
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车窗旁。
林深想点头,但颈部一阵剧痛阻止了他。
救援人员开始操作液压钳,试图撬开变形的车门。
每一次震动都直接传递到林深的身体里,变成千万根针扎进神经。
他死死咬住牙关,防止自己因剧痛而尖叫——那可能会让断掉的肋骨刺穿肺部,他作为医生的那部分大脑冷静地分析着。
<“坚持住,马上就救你出来!”
另一个救援人员喊道,声音年轻而紧张。
时间在疼痛中变得粘稠而漫长。
每一秒都像是一年,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
林深开始数自己的心跳来计算时间,但疼痛让心跳快得无法计数。
当 finally 他被从废墟中抬出来时,林深已经分不清哪些痛是真实的,哪些是神经记忆的幻觉。
骨折、撕裂伤、内出血...他的医学知识足够他给自己列一个长长的伤情清单,而每一项都对应着一种极致的痛苦。
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
他被抬上担架,颈托固定住了他的头部,只能直视上方那一小片天空。
“多处创伤,血压80/50,心率130...”有人在他身边快速报告着生命体征。
冰凉的液体通过静脉输注进入身体,但似乎对疼痛毫无作用。
“给他10毫克吗啡。”
一个声音说。
林深想摇头。
作为疼痛专家,他知道阿片类止痛药在明确诊断前使用的风险——它可能掩盖重要症状,导致内出血不被及时发现。
但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护士准备注射器。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林深几乎感激那一点微弱的刺痛——它暂时分散了对更大痛苦的注意力。
吗啡带来的暖意逐渐扩散,但对他这样刚刚经历过神经激活实验的人来说,这点剂量远远不够。
救护车在颠簸中前进,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有人用锤子敲打他的伤处。
林深紧闭双眼,试图用今天下午学到的疼痛管理技巧来应对——正念呼吸、意识分离、神经重塑...但没有一种方法奏效。
理论在真正的痛苦面前苍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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