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12643" ["articleid"]=> string(7) "594739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02) "生犹豫地看向麻醉师。

“林医生说继续。”

新一轮电流激活了不同的神经纤维。

这次是钝痛,像有巨锤一次次砸碎他的骨盆,又像是整个下半身被扔进液压机慢慢压碎。

林深眼前闪过张大爷的身影——那个骨癌晚期的老人,每天靠着超大剂量吗啡才能勉强睡着一两个小时,还总是抱歉地说“给医生添麻烦了”。

“原来...这么...”林深无法说完一句话,汗水滴进眼睛刺得生疼。

不,那不是汗水,是眼泪。

他的身体在自发地哭泣,那是疼痛超越意志本能的反应。

五小时里,林深体验了人类神经系统能产生的所有痛觉。

当设备终于关闭时,他瘫在手术台上,像刚被捞上岸的溺水者般大口喘气。

“成功了!”

实验室里爆发出欢呼声。

同事们围上来替他擦拭汗湿的额头,小杨红着眼眶握着他的手:“林医生,您太了不起了。”

林深试图微笑,却发现面部肌肉因长时间的紧绷而抽搐。

每一下细微动作都引发新一轮痛感,虽然大部分剧痛已经随着电流消失,但身体记住了那些感觉——这是中枢敏化,他曾在教科书上读过无数次的现象。

“数据...”他嘶哑地问,“记录完整吗?”

助理连忙点头:“全部记录了,包括自主神经反应和脑部活动。

这些数据太珍贵了!”

被人搀扶着坐起来时,林深注意到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城市笼罩在暮色中,路灯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

他忽然想起今天是妻子的生日,答应过要早点回家庆祝。

“我的手机...”他轻声问小杨。

“在这儿。”

小杨从储物柜取出手机,屏保上正是妻子晓芸和五岁女儿笑笑的合影,“刚才晓芸姐打了好几个电话,我说您在忙。”

林深解锁手机,二十三个未接来电和一连串短信跳出来:“手术顺利吗?”

“什么时候回来?

笑笑等着你切蛋糕呢” “电话怎么不接?

我很担心” “蛋糕我们先吃了,给你留了一块在冰箱”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我和笑笑先睡了,晚安”愧疚感比任何疼痛都更深地刺进心里。

林深挣扎着下床,双腿落地时差点跪倒——肌肉还沉浸在刚才的剧痛记忆中,不住地颤抖。

“您这样不能开车,”麻醉师扶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6118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