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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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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0) "糖画化了一半,他挠着头说“下次早点去”。
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别的女人的耳钉?
或许是客户落下的?
苏晚努力找着理由。
顾言深是建筑设计师,经常要见客户,偶尔有人坐他的车也正常。
可这枚耳钉一看就是常戴的款式,卡在座椅缝隙里,更像是不经意间掉的,不像是临时落下的。
她把耳钉攥在手心,珍珠硌着掌心,有点疼。
车库里很静,只有通风口偶尔发出“呼呼”的声,她站了会儿,把耳钉塞进自己的口袋,轻轻关上后备箱,脚步有点沉地往电梯口走。
回到家,她把蛋糕放进冰箱,坐在沙发上发愣。
茶几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她笑眼弯弯靠在顾言深肩上,他低头看她,眼里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
那时候她总说,顾言深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让她在谈过一场兵荒马乱的恋爱后,还能遇到这样稳妥的人。
“兵荒马乱的恋爱”——她忽然想起陆则。
那个在她二十岁时闯进来,又在她二十二岁时消失的人。
他总爱穿白衬衫,笑起来眼角有个浅浅的梨涡,会在下雨天把伞全倾向她,自己半边肩膀淋湿也不管。
可他也冲动、执拗,会因为一点小事跟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在一场大吵后,留下一句“苏晚,我们不合适”,就彻底从她的世界里蒸发了。
这三年,她几乎很少想起他,顾言深的存在太温暖,把过去那些尖锐的记忆都磨平了。
可现在,口袋里的耳钉像个提醒,让她忽然不确定,眼前的温暖,是不是真的毫无破绽。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顾言深回来了。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沙哑:“等很久了?
抱歉,会开得比预想中长。”
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是她给他买的沐浴露的味道,可苏晚还是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鼻尖动了动——没有陌生的香水味。
“没有很久,”她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买了你喜欢的慕斯,要不要现在吃点?”
“好啊。”
顾言深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我的小晚最疼我了。”
他去洗了手,坐回沙发上,苏晚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切了一小块递给他。
他叉起一口放进嘴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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