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07170" ["articleid"]=> string(7) "594669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568) "被紫外线灯照出密密麻麻的批注,最上方《萤火之森》标题页角,印着城南中学图书馆的编码印章。

“今早刚申请的搜查令。”

刑警的声音从直播镜头外传来,“苏女士,请解释为何死者被盗原稿会在您保险柜里?”

苏母腕上的抓痕在镜头特写下渗出血珠。

她突然笑出声,染血的指尖点向林晚母亲:“朝月,你姐姐当年心甘情愿替我代笔……因为她可怜我有个坐牢的父亲!”

顶灯噼啪闪烁,二十年前的旧影像投在雨幕上:少女苏婉云跪在图书馆角落哭求:“明月,你不帮我这次我就完了……”林明月沉默着将稿纸推过去,画面外响起她温柔的叹息:“最后一次。”

“不是最后一次!”

林晚母亲突然挣脱束缚带,病号服袖口滑落疤痕交错的手臂,“姐发现你连续三年用她作品参赛,决赛前夜说要揭发……”她颤抖着掏出个锈迹斑斑的随身听,“你猜为什么录音带缺了最后三分钟?”

磁带走带声沙沙响起,背景音里有少女们激烈的争执。

突然传来布料撕裂声和苏婉云的尖叫:“明月别抢!

那是陈医生开的过敏药——”录音终止在重物滚落楼梯的闷响里。

暴雨声吞没了所有人的呼吸。

陈默医生缓缓走上台,白大褂口袋里滑出泛黄的处方笺:“那瓶根本不是过敏药,是苏女士托我开的镇静剂……她说是给失眠的父亲。”

他转向呆立的苏晴:“你母亲当年偷换药瓶,导致明月误服过量镇静剂后失足坠楼。”

急救车鸣笛声由远及近,穿透礼堂墙壁,“而你的获奖作文里,恰好描写过‘母亲深夜擦拭楼梯血迹’的场景。”

苏晴突然疯狂撕扯参赛证,纸屑混着口红扔向镜头:“所以呢?

你们谁没抄过!

林晚你敢说代笔三年没偷过我家的写作技巧?”

聚光灯打在林晚脸上。

她慢慢从轮椅底座抽出沓手稿,纸页边角卷着深蓝墨水印:“这是我自己写的《遗产》……关于如何继承受害者的伤疤与加害者的愧疚。”

稿纸在评委席传阅时,礼堂侧门涌入举着蜡烛的人群——曾被苏家打压过的作家、因抄袭丧失资格的学生、还有张晓父亲生前帮助过的受害者家属。

烛光映满墙壁如星火,有人开始朗读林明月未发表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5920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