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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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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76) "骨的胸膛:"用这个......当绷带......"马建国的脉搏突然变快了。
我捏着针管的手一抖,药液滴在协议书烧焦的洞眼上,发出轻微的嗤响。
双胞胎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小猫似的抽噎。
雨声里忽然混进引擎声。
两道车灯刺破雨幕,晃得人睁不开眼。
吉普车在泥地里打滑的声音格外刺耳,车门甩开的闷响惊飞了洞口的乌鸦。
"陈医生!
"戴眼镜的干事举着伞冲进来,皮鞋陷在泥里拔不出来,"省里专家到了!
"他身后跟着穿白大褂的老头,领口别着红十字徽章。
老头蹲下来检查赵老栓时,金丝眼镜反射的光正好照在那纸契约上——血水和药液已经把日期泡得一团模糊。
马建国突然睁开眼。
他一把抓住专家的白大褂,抓出五个泥手指印:"先救孩子......"刘春燕的衣襟碎片飘到煤油灯上,火苗猛地蹿高。
洞外的车灯照进来,把所有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像出荒诞的皮影戏。
6 户天蒙蒙亮时,救援队的发电机终于响了。
白炽灯把石洞照得惨白,赵老栓咳在协议书上的血迹变成了褐色。
"陈济生。
"导师蹲下来捡起那张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泡烂的日期,"三年不见,消毒规范都忘了?
"他身后的小护士正给马建国测血压,袖带缠在他青紫的胳膊上。
血压计水银柱几乎不跳动,可他还含混地喊着:"打桩......再深......"刘春燕的双胞胎被裹在军用毯里,小脸终于有了血色。
导师捏开孩子的嘴看了看,突然从急救包掏出个小铁盒:"雾化吸入,每小时一次。
"铁盒上的德文标签已经磨花。
我认得这药,当年全班就这一盒教学样品。
"老师......"我刚开口,导师就摆摆手。
他把协议书叠成方块,塞回我药箱夹层:"先救人。
"洞外传来推土机的轰鸣。
便桥废墟上,新来的民兵正在打桩。
赵老栓突然挣扎着坐起来,枯瘦的手指指向洞口:"红旗......"那面褪色的党旗插在新垒的沙包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马建国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扯掉输液针头:"扶我......"他拖着溃烂的腿往外爬,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导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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