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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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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8) "上摊着奏章,目光却未落在其上。
昨夜皇后那截低垂的、白皙的脖颈,和那清冷不容错辨的拒绝,反复浮现。
内侍监悄步进来,奉上新茶,低声道:“陛下,未央宫方才将审核完毕的岁计草案送回来了,还附了皇后娘娘的亲笔条陈,关于清丈皇庄田亩、杜绝隐漏的新议。”
萧衍回神,接过那厚厚一叠文书。
条陈上的字迹清峻工稳,逻辑缜密,数据详实,一针见血地指出历年田亩账册中的模糊之处与可能贪墨的环节,并提出了具体的核查方法与改良细则。
他一行行看下去,心中那点因被拒而生的微妙不快,渐渐被一种更大的惊异取代。
这已远超一个“贤后”打理后宫的范畴,其眼光之锐利,思虑之周详,竟不逊于任何一位能臣干吏。
他忽然想起太后昨日那句玩笑:“比户部尚书更会理财。”
此刻看来,竟非虚言。
“传旨,”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皇后所奏,准。
着内务府与户部协理,即刻按条陈所言,清丈京畿皇庄。”
内侍监躬身应下,心中暗惊。
陛下这是将部分经济之权,直接交到了皇后手中?
旨意传到未央宫时,沈知意正在看司制房新送来的春衣料子样本。
她听完旨意,只平静谢恩,随即对身旁女官道:“去将京畿皇庄的旧档和户部的黄册取来。
再请两位精通算术与测量的女史过来。”
语气寻常得像只是要吩咐晚膳多加一道菜。
---春去秋来,京畿皇庄清丈之事推行下去,果然阻力重重。
庄头、内监、乃至牵扯其间的部分官员,阳奉阴违,哭穷卖惨,甚至暗中制造事端。
有庄头故意引燃粮仓,企图烧毁账册;有内监联合起来,到太后面前哭诉皇后苛待下人,不恤民情;更有御史上书,暗指皇后干政,有违祖制。
风波偶尔也会传到萧衍耳中。
他冷眼旁观,想看她如何处置。
她却始终沉静。
粮仓着火,她亲自前往,火场余烬中指挥人手抢救清查,同时雷厉风行拿下纵火之人,顺藤摸瓜揪出一串蠹虫;有人告到太后处,她带着清晰无比的账目和改革前后庄户实际收入对比去向太后说明,太后看着那实实在在的数据,反倒斥责了寻衅的内监;对于御史的攻讦,她不予置辩,只将清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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