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03406" ["articleid"]=> string(7) "594591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92) "职守,打理宫闱,为陛下分忧。”

她的恭顺里没有失落,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坦然。

萧衍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中那点因不得不娶而产生的细微烦躁,奇异地平复了些。

是个识趣的。

翌日,沈知意便搬入了未央宫正殿。

她没有急着揽权,而是先花了足足三个月,带着几个识文断字的女史,将六局二十四司的陈年旧账、人事档案、宫规旧例悉数调阅清查。

账目糊涂,人事臃肿,规程僵化或疏漏。

她看着堆积如山的卷宗,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光,如同最精密的算盘看到了错漏的数字。

她开始动手。

不急不缓,却条理分明。

重新厘定宫规,赏罚细则清晰到每一餐饭食、每一件器皿的损耗;裁撤冗余人手,放年长宫人归家,同时擢升能干肯做的女官;核查各地皇庄、贡品入库与分配,堵住无数或大或小的窟窿。

她亲自巡视尚宫局的织造间,与宫娥讨论绣样针法;查看司苑局的花木培育,建议分畦栽种更利生长;过问内务府的采买,一笔笔核对市价。

萧衍偶尔听闻她的作为,只觉这皇后果然如她所言,尽忠职守,省心得很。

他忙于前朝政务,鲜少踏足后宫,来了也多是与沈知意说几句例行公事的话。

她总是那般,恭敬,疏离,眼神清亮,汇报事项条理清晰,从无赘言,更无半分小儿女的忸怩情态。

三年时光如水滑过。

年末,内务府呈报岁计。

太后于颐宁宫设宴,宗亲命妇皆在。

内务府总管太监念到后宫用度时,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些,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欣喜:“托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洪福,去岁后宫用度比照三年前,节省逾四成,然各宫份例未减,反因经营得法,内库盈余翻了三番不止!”

席间顿时一片低低的惊叹。

谁不知道三年前的后宫是个多大的窟窿。

太后捻着佛珠,闻言抬眼,看向下首安静端坐的沈知意,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叹道:“皇帝,哀家看知意这丫头,拔拉算盘珠子的本事,比前朝那位户部尚书还要厉害几分哩!”

萧衍举杯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落向沈知意。

她正微微垂首,谦逊地回话:“母后谬赞,皆是陛下督导、六宫同心之果。”

语气依旧平稳无波,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5792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