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702425" ["articleid"]=> string(7) "594581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648) "子病了,肺炎,有些严重。

福利院条件有限,希望家属能去看看,或者……想想办法。

父亲握着电话,犹豫地看向婉宁。

她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本财经杂志,侧脸冷淡。

“宁宁……”“不去。”

她翻过一页,纸张发出脆响。

“医疗费我可以出,最好的医院,最好的药。

但我不会去。”

父亲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亲自去了一趟,安排了转院,预存了足够的费用。

他回来时,神色复杂,对婉宁说:“他醒了之后,只问了一句,‘妈妈还好吗?

’”婉宁端起咖啡杯的手稳极了,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她喝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

又过了一段时间,警方通知,男人的尸体最终处理完毕,一些遗物需要家属认领。

这种琐事,自然没人想去。

婉宁却突然站了起来:“我去。”

她开车去了县公安局。

在一个装着零碎物品的透明袋子里,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枚戒指。

祖母绿,周围镶着一圈细钻,是外婆当年的嫁妆,后来送给了她,是她二十岁生日礼物之一,被抢走那天,她就戴着它。

戒指被一根油腻的红绳串着,和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几颗劣质的塑料珠子混在一起。

警察递过笔让她签收时,顺口说了一句:“哦,这戒指,我们找到的时候,没在袋子里,是从那家养的土狗脖子上取下来的,狗链子断了,估计是当狗牌挂了好些年。”

婉宁的指尖瞬间冰凉。

她拿起那枚戒指,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

她仿佛能看见那只脏兮兮的土狗,摇着尾巴,脖子上挂着这枚她视若珍宝、代表着另一个世界所有温暖与美好的戒指,在泥地里打滚,在猪圈旁吠叫。

她冲进洗手间,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胆汁的苦涩灼烧着喉咙。

回到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久。

出来后,她把那枚戒指彻底清洗消毒,然后放进了一个丝绒盒子,塞进了抽屉最深处。

她永远不会再戴了。

时间平缓地流过,带着一种麻木的仁慈。

一年后,在心理医生的建议和家人的默许下,一场安排好的相亲提上日程。

对方家世相当,温文尔雅,对她这段“不幸的过往”表示理解和同情。

见面约在一家高级餐厅。

氛围很好,对方很体贴,努力找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5758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