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99539" ["articleid"]=> string(7) "594532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602) "沈砚之抱着冰棺想要反抗,却被迷烟放倒。

昏迷前,他听见暗卫说:"公主交代,等将军醒来,就是新朝更迭之时。

"日上三竿,沈砚之在往生堂的密室中醒来。

冰棺里的阿蘅面色如生,胸前放着密诏和虎符。

他颤抖着打开密诏,发现最后一页赫然写着:"若公主不测,传位于摄政王沈砚之,着往生堂辅佐。

"密室石门突然打开,当今圣上带着禁军闯入。

沈砚之将密诏藏入怀中,握紧虎符冷笑:"皇兄来得正好,朕正要宣你觐见。

"圣上面色大变,挥剑刺来。

沈砚之侧身避开,剑锋划破冰棺,阿蘅的一缕青丝随风飘散。

他突然想起阿蘅常说的话:"砚之哥哥的剑,应该用来守护百姓,而非杀戮。

"沈砚之掷出虎符,调动往生堂暗卫包围禁军。

圣上见大势已去,饮下毒酒身亡。

沈砚之抱着阿蘅的冰棺走出密室,朝阳正好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阿蘅,我带你回家。

"沈砚之轻声说道。

怀中的玉珏突然发烫,他低头看去,发现两半玉珏在阿蘅胸口拼成了完整的鸳鸯戏水图。

往生堂外,百姓们跪地高呼万岁。

沈砚之望着万里晴空,终于明白阿蘅为何选择在祭天礼前出现——她用自己的命,为他铺就了一条名正言顺的帝王之路。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沈砚之在登基大典上,将阿蘅的画像挂在龙椅之后。

每当处理政务疲惫时,他总会对着画像呢喃:"阿蘅,你看这太平盛世,可如你所愿?

"冰棺中的阿蘅,眼角突然滑落一滴清泪。

第四章 帝业情劫终须渡沈砚之站在太极殿的龙柱旁,目光穿透重重宫阙,落在城外往生堂的飞檐上。

登基三月有余,龙袍下的箭伤仍在隐隐作痛,太医说这是心病,无药可医。

"陛下,摄政王求见。

"宦官尖细的嗓音刺破寂静。

沈砚之握紧腰间玉佩,那是阿蘅冰棺中取出的陪葬品。

他转身时,衣摆扫过龙椅后的画像,画中女子眼波流转,仿佛在说"砚之哥哥要小心"。

摄政王推门而入的瞬间,沈砚之闻到了熟悉的檀香——与每月初一子时书房残留的气息一模一样。

这位皇叔将密报放在御案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画像:"陛下对前朝余孽倒是情深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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