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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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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0) "然想起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的小团子。
他教她骑马射箭,她偷偷在他盔里塞桂花糖。
城破那日,他亲手将她推进密道,却在转身时听见她喊:"砚之哥哥要好好活着。
""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沈砚之攥紧玉珏,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阿蘅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溅在玉珏上开出红梅:"因为新帝要在祭天礼上,用前朝血脉的心头血祭旗。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沈砚之,你敢不敢再护我一次?
"雨声渐歇,更夫敲响子时的梆子。
沈砚之望着怀中沉睡的阿蘅,将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十年前他没能护住表妹,十年后他又如何面对成为阶下囚的公主?
暗格里的密诏无风自动,沈砚之抽出先帝遗旨,朱砂御印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当看清"传位于摄政王沈砚之"时,手中的狼毫笔"啪嗒"落地——原来从始至终,他才是那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棋子。
药庐外传来细微的衣袂破空声,沈砚之迅速将密诏塞回怀中。
七道黑影破窗而入,为首者揭开兜帽,竟是当今太子的贴身侍卫。
"沈将军深夜私会前朝余孽,莫不是要重演当年弑君篡位的戏码?
"侍卫长冷笑间挥刀砍向榻上的阿蘅。
沈砚之旋身挡在床前,雁翎刀与对方的斩马刀碰撞出火星。
阿蘅在剧烈的摇晃中醒来,见沈砚之的后背已被划出三道血口。
她摸出藏在枕下的匕首,正要刺向侍卫长后心,却被沈砚之猛地推开。
"带着这个走!
"沈砚之将玉珏塞进她掌心,反身夺过侍卫长的佩刀。
阿蘅踉跄着撞开后窗,回头时只见沈砚之浴血而立,刀光在他俊美面庞上投下森冷阴影,恍若地狱归来的修罗。
"告诉摄政王,他要的东西在我这!
"沈砚之的吼声惊起檐上宿鸦。
阿蘅含泪跃入护城河,冰冷的河水灌入鼻腔时,她听见岸上沈砚之撕心裂肺的呼喊:"活下去,等我来娶你!
"月落星沉,沈砚之被押进天牢时,怀中密诏已被鲜血浸透。
他靠在潮湿的石壁上,想起阿蘅苍白的脸,突然低笑出声——原来他拼了性命要护的人,正是当今圣上要除之而后快的存在。
牢门"吱呀"打开,狱卒端着药碗进来。
沈砚之接过碗时,发现碗底压着半块玉珏,与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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