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97383" ["articleid"]=> string(7) "594506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646) "青。

“跳!”

他喊,“我接着!”

我纵身跃下。

风声灌进耳朵,陈默的手臂环住我腰,我们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腿撞在路沿石上,疼得倒抽冷气,却还是紧紧抱着我:“没事了,小棠,没事了……”远处传来警笛声。

我抬头,看见林深站在楼道口,手里举着个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是我和陈默摔在地上的画面。

“小棠,”他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你猜,这段视频会在明天早上的新闻里,怎么播?”

6救护车的鸣笛声撕开夜幕时,陈默正用毯子裹着我发抖的身子。

他的腿在流血,毯子上洇开大片暗红。

我摸他的脸,烫得惊人:“你发烧了?”

“没事,”他盯着救护车顶的白炽灯,“刚才被他们打了一针镇静剂。”

警察围过来时,林深正站在警戒线外,西装笔挺,像看戏的观众。

他冲我举了举手机,屏幕上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我和陈默从二楼摔下,陈默抱着我,后颈的胎记清晰可见。

“张秘书,”警察例行询问,“能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我刚要开口,陈默攥住我的手:“是我让她跳的。

我们吵架,我情绪失控……”“陈默!”

我瞪他。

他冲我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腿——那里的毯子滑下去一角,露出金属假肢的接口。

警察登记信息时,我看见林深被几个便衣带走。

他边走边回头,冲我笑:“小棠,记得看明天的新闻。”

急救室的红灯亮着。

陈默坐在长椅上,摘下帽子,露出寸头——和三年前在工地搬砖时一模一样。

那时他说“等赚够钱,就给你买钻戒”,可最后却被林深的设计公司坑得血本无归。

“小棠,”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这是三年前的行车记录仪原件,我藏在轮胎里。”

我接过信封,指尖碰到他的手背。

他的皮肤很凉,和三年前在急救车上摸到的温度一样——那时他的腿已经没了知觉,却还在发抖,说“小棠,我疼”。

“陈默,”我轻声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假肢:“我怕你嫌弃我。

林深说,只要你看见我这样,就会同情我,帮我……”“可我是你女朋友!”

我打断他,“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瘫痪!”

他突然笑了,眼泪砸在信封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5573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