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97361" ["articleid"]=> string(7) "594506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732) "暗藏玄机,请陛下准臣演示。”

得到准许后,杨慎将绣品对着特定角度的光线。

原本的祝寿图渐渐隐去,浮现出一篇工整的小楷——《敬天法祖疏》,是杨慎当年因“大礼议”被贬前所写的奏章。

嘉靖帝震惊不已。

他当然记得那篇奏章,其中直言劝谏他不要追尊生父为皇帝,以免违背礼法。

“你......仍坚持己见?”

嘉靖帝语气复杂。

杨慎叩首:“臣坚持的是天下正道,非一己之见。

然今日臣非为旧事,乃为陛下清明。

东厂欺君,厂卫擅权,若不及早遏制,恐损陛下圣明。”

嘉靖帝沉默良久。

最终,他下旨彻查东厂,曹公公、赵公公等一干人等下狱候审。

林婉和杨慎退出养心殿时,都有些恍惚。

他们竟然成功了。

“多谢先生相助。”

林婉郑重行礼。

杨慎摇头:“该我谢姑娘。

若非你的绣艺,我们无法面圣,更无法揭露东厂阴谋。”

“先生今后有何打算?”

杨慎望向远方:“云南虽远,犹是王土。

待此间事了,我仍回去贬所。”

他微笑,“倒是姑娘,经此一事,恐京城难留。

可愿南下?”

林婉怔了怔,随即明白他话中的深意。

一月后,林婉带着弟弟,随杨慎离京南下。

他们的车队行至保定地界时,被一队人马拦住。

为首者竟是王侍郎。

“杨兄留步!”

王振下马走来,“可是要回云南?”

杨慎点头:“圣命难违。”

王振叹息:“曹公公虽已下狱,东厂势力未除。

此番你们令他们颜面尽失,恐途中不安全。”

他递上一封信,“我在南京有位故交,可安排妥当住处。

不如且往江南暂避,待风头过去再赴云南不迟。”

杨慎与林婉对视一眼,接受了这份好意。

改道江南的路途轻松了许多。

春日渐暖,林婉偶尔会取出绣架,为弟弟绣些小物件。

那日她在客栈院中刺绣,杨慎坐在一旁读书。

阳光正好,洒在绣架上,折射出斑斓光彩。

“姑娘的针法确实精妙。”

杨慎忽然道,“那日面圣,你其实在《三星祝寿图》中绣了别的内容,对吧?”

林婉的手顿了顿:“先生何出此言?”

“那日皇上只看到《敬天法祖疏》,但我注意到,当光线从另一个角度照射时,似乎还有别的内容。”

林婉沉默片刻,起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5573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