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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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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84) "......北镇抚司查获的密信,说是用特殊针法绣在锦缎里,只有对着特定光线才能看到......”“听说边关已经斩了几个探子,这绣娘怕是......”林婉捂住嘴,不敢呼吸。
北镇抚司?
那是锦衣卫的衙门!
她突然明白过来——自己的独门针法被用于传递密信,而她正在为刑部复制这种技术。
她不是绣娘,她是囚徒和工具。
回到绣架前,她仔细观察那幅即将完成的锦鳞图。
对着灯光变换角度,她忽然注意到绣品上隐约有另一种图案浮现——不是鲤鱼,而是地图和文字!
林婉跌坐在地。
她终于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她在帮刑部复制通敌的证据,而这证据将用来定某些人的死罪。
或许,也包括她自己。
“姑娘怎么了?”
杏儿闻声进来。
林婉抓住她的手:“好妹妹,告诉我实话,这是何处?
那官员是谁?”
杏儿惊慌失措:“奴婢不知,只知这里是刑部别院,那位是赵主事。”
“赵主事是刑部官员?”
杏儿摇头:“是东厂的赵公公。”
林婉如遭雷击。
东厂太监常以“主事”名义在外行事,权倾朝野,掌握生杀大权。
她卷入的不是普通案件,而是厂卫追查的通敌大案。
那天夜里,林婉假寐。
待杏儿睡熟后,她悄声起床,取出一枚藏匿的绣针。
对着灯光,她在自己衣角上绣起密信——用她独特的叠影针法,记下这些日的所见所闻。
若她遭遇不测,这或许是唯一的证据。
三日后,锦鳞图完工。
赵公公前来验收。
他对着灯光变换角度,仔细检查绣品上隐藏的图案,满意地点头。
“手艺不错。”
他难得称赞,“厂公会满意的。”
“大人,绣品已完成,民女是否可以回家?”
林婉小心翼翼地问。
赵公公笑了:“自然,这就送姑娘回去。”
然而马车并未驶向城南,而是绕到了城西一处僻静宅院。
林婉被请进一间厢房,门外立刻落了锁。
“暂请姑娘在此小住,待案件审理完毕,自会放姑娘归家。”
赵公公隔门道,“不必忧心,令弟已被接来,在隔壁院子安置。”
林婉的心沉入谷底。
他们软禁了她,还控制了弟弟。
当夜,她辗转难眠。
子时左右,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敲击声。
一个纸团从窗缝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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