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97128" ["articleid"]=> string(7) "594503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2528) "您放心,这丫头我们一定严加管教,绝不敢怠慢……”“够了。”

苏婉打断她,语气有些不耐,“做好你们自己的事。”

她最后看了一眼刘霞,转身离开。

脚步有些匆忙,仿佛要逃离那弥漫的湿气和无形的压抑。

自那以后,她再没去过前院。

有时夜深人静,她还是会想起那诡异的“嗡鸣”声。

她会支起耳朵仔细听,但窗外只有风声虫鸣,再无任何异响。

那声音仿佛真的只是她们紧张过度下的幻听,被遗忘在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她和刘霞,就像两条短暂相交的线,在经过那个激烈的交点后,又朝着各自的方向延伸开去。

她是侯府千金,她是浆洗丫鬟。

尊卑依旧,界限分明。

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这日午后,苏婉坐在窗前,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诗集。

秋月端着一碟新做的点心进来。

“小姐,尝尝这个,小厨房新琢磨的样式。”

苏婉拈起一块,随口问道:“前几日送去浆洗的那批夏衣,取回来了吗?”

“取回来了,都收在柜子里了。”

秋月答道,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说来也怪,这次送回来的衣裳,叠得格外齐整,还按颜色深浅分好了类,找起来方便多了。

听说……是那个叫小霞的丫头收拾的。”

苏婉的手微微一顿。

她沉默了片刻,将点心放回碟子里,忽然没了胃口。

“知道了。”

她挥挥手,“你下去吧。”

秋月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苏婉一人。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那碟精致的点心上,却仿佛失去了味道。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

里面,她的夏衣果然被叠得方方正正,薄荷绿、湖水蓝、樱草黄……颜色由浅及深,排列得一丝不苟,带着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整洁和效率。

像极了某个人曾经的工作风格。

苏婉伸出手,指尖拂过那些柔软的布料,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蝉鸣依旧聒噪。

深宅的日子,还很长。

她和她之间,那根被生死危机和共同秘密拧成的线,看似松了,却或许,从未真正断开。

只是沉入了更深处,等待着下一次,不知是风浪还是机遇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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