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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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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149) "谁要。
我不玩了。”
老爷子猛地抬头：“你胡闹！
你是长子！”
“差点成了死掉的长子。”
钟昱笑了笑，有点嘲讽，“这福气给您，您要不要？”
他不再看任何人，自己转动轮椅往外走。
林薇自然地走到他身后，推起轮椅。
阳光刺眼地洒在门前的水泥地上。
一辆普通的网约车停在门口，是林薇提前叫好的。
司机下来帮忙收轮椅。
钟昱撑着车门，有些吃力地挪进后座。
林薇坐到他旁边。
车门关上，隔绝了别墅里的一切。
车开出去很久，两人都没说话。
“U盘里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备份的？”
钟昱忽然问。
“你让我交给南苑那个园丁的时候，多复制了一份。”
林薇看着窗外，“以防万一。”
钟昱哼笑一声：“心眼不少。”
“跟您学的。”
又开了一段。
“接下来去哪？”
他问。
“我租了个小公寓。”
林薇说，“一居室。
够放两张床。”
钟昱挑眉：“协议结束了，钟太太。”
“知道。”
林薇点头，“所以房租AA。
等你找到工作，记得还我垫付的医药费——出院时我顺手结的。”
钟昱愣住，随即真的笑了出来，肩膀抖动着。
“行。
欠条回去就打。”
车窗外，城市的景象飞速后退，不再是那座压抑的城堡。
“说真的，”钟昱看着前方，“以后干嘛？”
“还没想好。”
林薇说，“可能开个小店？
你呢？”
“先把这破腿养好。”
他敲了敲膝盖，“然后……再说。”
阳光晒得车里暖洋洋的。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喂，”他忽然又开口，没睁眼，“这次不算买卖。”
林薇转头看他。
“这次，”他说，“算合伙。”
车继续往前开，汇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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