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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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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850) "正在整理仪器的林薇身上。
“喂。”
他叫了一声，不太客气。
林薇转头。
“那本杂志，”他指了指窗台，“拿来我看看。”
林薇把杂志递给他。
他翻得心不在焉。
“我以前，”他像是随口问，“喜欢听人念这个？”
“不清楚。”
林薇答得滴水不漏，“您昏迷时，医生建议多刺激听觉。”
他“嗯”了一声，没再问。
房间里只剩翻页声。
下午，乔安娜被老爷子叫走。
钟昱突然对林薇说：“推我出去透口气。
房间里闷。”
林薇看着他。
他眼神里有种不容拒绝的东西。
她推着轮椅，沿着走廊慢行。
经过书房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老爷子讲电话的声音，不高，但清晰。
“……那块地必须拿下……批文就差最后一步……小昱醒了是好事，但也不能一直拖着……”钟昱抬手，示意停下。
他侧耳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里面的声音继续：“……他心里有数就行……毕竟现在家里……还是我说了算……”脚步声靠近门口。
林薇立刻推着轮椅转身，假装刚经过。
门拉开，老爷子走出来，看到他们，愣了一下，随即缓和脸色：“怎么出来了？”
“透透气。”
钟昱说，“爸，您忙。”
老爷子点点头，看了林薇一眼，走了。
轮椅继续往前。
到走廊尽头阳光房，钟昱才开口：“推我回去。”
回到房间，他让她关上房门。
“你听到什么了？”
他问，声音压低。
林薇：“地。
批文。
您醒了也不能拖。”
钟昱扯了下嘴角，没什么笑意。
“你觉得，我是怎么出的车祸？”
林薇没答。
“我手机不见了。”
他看着她，“车祸现场清理得很干净。
太干净了。”
他停顿一下，像是在下决心。
“我床垫下面，有点东西。
你帮我拿一下。”
林薇走到床边，伸手摸进那个缝隙，抠出那个硬硬的小方块。
是一个黑色的小型U盘。
她把U盘递给他。
钟昱捏在手里，看了看。
“藏得挺好。
我之前……好像也不算太蠢。”
他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林薇：“有电脑吗？
你的。”
林薇从自己抽屉里拿出私人笔记本。
钟昱插上U盘。
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
他试了几个密码，错误。
他皱眉，努力回想，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轮椅扶手。
“试试……”林薇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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