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94643" ["articleid"]=> string(7) "594442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80) "一辈子最恨“离经叛道”。

于是我们在人前演兄弟,在人后做恋人。

最疯狂的一次,是寒假偷偷跑去邻市看海。

冬天没有游客,整片沙滩只有我们。

江砚把围巾绕到我脖子上,说:“等以后我成了建筑师,给你盖一栋能看见海的房子。”

我笑着怼他:“我要手术室那么大的落地窗。”

他低头吻我,呼吸里有咸咸的海风。

那一刻,我以为余生就这么定了。

四、毕业的岔路口来得比想象中快。

我保研本校直博,江砚拿到伦敦AA的offer。

机场那天,他红着眼眶不肯走,我掰开他一根根手指,说:“去吧,我等你。”

可我们都知道,等待是这世上最钝的刀,一点一点把人心削成薄片。

刚开始,我们隔着八小时时差视频。

后来他忙竞赛,我忙规培;再后来,他那边信号断了一个月。

再接通时,他下巴瘦得尖了,声音沙哑:“沈昼,这边太难了,我可能……要延毕。”

我安慰他:“没关系,我养你。”

屏幕里,他忽然别过脸。

那一瞬间,我直觉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五、真正断联,是我博士第三年。

那天我做动物实验到凌晨,回宿舍时看见邮箱里躺着一封定时邮件。

江砚的署名,只有三行字:“对不起。

别等我。

祝你一生明亮。”

我疯了似的拨他电话,关机。

微信、ins、推特,所有社交账号一夜注销。

像有人拿橡皮擦,把他从我生命里生生擦掉。

那段时间,我白天在手术室拿刀,晚上在宿舍拿刀片。

导师怕我出事,给我放了长假。

我回了老家,母亲抱着我哭:“多大的事,值得你糟践自己?”

我想说,妈,那不是“多大的事”,那是我整个人生。

可话到嘴边,变成一句:“没事,就是太累了。”

六、再见到江砚,是五年后。

2019年冬天,我在心外急诊值班。

120推进来一个车祸病人,胸骨骨折、心包填塞。

我扫了一眼病历,名字栏赫然写着:江砚。

那一刻,世界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我听见自己说:“我来主刀。”

手术台上,我切开他的胸腔,鲜血喷涌。

护士递过除颤仪,我喊:“200焦,充电!”

一次、两次、三次……第七次电击后,监护仪终于跳出微弱波形。

我脱力地靠在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5469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