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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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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64) "悦的惨状，听着我鬼魂般的质问，还有李悦家人和苏静的控诉，他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景象。
“不是我！
不是我！”
他疯狂地大叫起来，语无伦次，“李悦是自己要死的！
是她犯贱！
林晚……林晚是失足掉下去的！
对，是意外！
不是我杀的！”
他越是辩解，越是暴露。
而我，准备送上最后一击。
我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恨意，凝聚在一起，然后，通过音响，播放了我事先准备好的那段录音。
顾言那充满恶毒和不耐烦的声音，清晰地回响在艺术馆的每一个角落：“……李悦那个疯女人，是她自己要跳河的，不关我的事！
是她活该！”
“……我没想让你死……我只是……失手了……”录音播放完毕，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台上的顾言。
而我，则用尽最后的力量，将我的声音凝聚成一句最清晰、最刺骨的话，送进了他的耳朵，也送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顾言，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艺术馆所有的灯全部爆裂。
黑暗中，只剩下记者们疯狂的闪光灯，和顾言那一声彻底绝望的惨叫。
8当艺术馆的备用灯光亮起时，顾言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台上，眼神空洞，嘴里胡乱念叨着“鬼……有鬼……”陈雪早已通知了警察。
警察从天而降，将现场控制住。
面对李悦家人拿出的证据、苏静的指控、现场上百名证人听到的“自白”，以及那段诡异的录音，顾言被当场带走。
闪光灯像要把他的影子都吞噬掉。
他被押上警车的那一刻，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死死地锁定在我（苏晴）的脸上。
那眼神里，不再有爱恋和温柔，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一丝恍然大悟的惊恐。
他或许猜到了什么，但一切都晚了。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警车呼啸而去，心中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只有一种巨大的、空洞的疲惫。
我的复仇，成功了。
但故事，还没有结束。
陈雪和苏静很快找到了我。
“苏晴小姐，”陈雪的目光锐利，像要将我看穿，“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又是谁，给了你那些照片和录音？”
苏静也一脸狐疑地看着我：“苏晴，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你根本不是我那个胆小怕事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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