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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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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56) "的沙哑，“你记忆里的那场火灾……发生在哪里？
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陈蔓警惕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这和你无关。
我付钱是为了忘记，不是为了被审问。
你到底删除了没有？”
“没有。”
林默直视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与十年前那场悲剧相关的痕迹，“因为我发现，你的记忆可能不属于你一个人。
它关系到我姐姐的死。”
空气凝固了。
陈蔓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林默的脸：“你姐姐？
……林曦？”
这次轮到林默震惊了：“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陈蔓没有回答，她突然变得极其慌乱，抓起自己的包就要往外冲：“我不做了！
把钱退给我，或者不用退了！
就当我没来过！”
林默迅速起身，挡在了诊所唯一的出口前。
他的诊所位于一栋旧楼的高层，隔音极好，此刻却像一座孤岛，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秘密。
“你不能走。”
林默的语气坚决，但并非威胁，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十年了，我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官方的报告完美无缺，涅墨西斯公司坚称是意外。
所有人都告诉我该放下了……但现在，你带着新的证据出现了。
你记忆里那个袖口有蛇形徽标的人，是谁？”
陈蔓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沉默了近一分钟，她才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脸上已满是泪水。
“我不知道那是谁……”她哽咽着，“这记忆折磨我很多年了，支离破碎，只有一些可怕的片段：火光、浓烟、巨响……还有那个背影。
我害怕极了，只想彻底摆脱它。
我根本不知道这和你姐姐有关，更不知道什么证据……”“你当时在现场？”
林逼近一步，心脏狂跳。
“我不知道！”
陈蔓痛苦地抱住头，“我的记忆很混乱……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我只是不断做噩梦，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我进行记忆修剪……”林默深吸一口气。
他意识到，陈蔓可能并非主动的知情者，她本身也可能是一个受害者，或者……一个关键却不知情的证人。
她的记忆或许被部分篡改或封锁过，只剩下最情感化、最折磨人的碎片。
“听着，”林默的声音放缓了些，“如果我们能找到你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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