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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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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感情你说丢就丢！
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林枫任由她发泄，等她哭累了，才递了张纸巾过去。
“回去吧，总部才是你的舞台。”
他站起来，做出送客的姿态，“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阮慧娴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我不走！
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林枫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力道不大，却不容反抗。
“对了，替我向叶凡问好。”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谢谢他帮我提交申请，这份人情，我记着了。”
阮慧娴猛地抬头，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冰冷的恨意。
她终于明白，林枫不是赌气，不是耍性子，他是真的恨上他们了。
“你会后悔的...”她喃喃道，像是威胁又像是诅咒。
林枫笑了，拉开门。
刺骨的寒风吹进来，阮慧娴打了个哆嗦。
“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他说完这句，转身离开，再没回头。
阮慧娴瘫坐在地上，妆哭花了，大衣沾了灰，前所未有的狼狈。
老陈探头进来，啧啧两声：“姑娘，走吧？
咱这儿要关门了。”
阮慧娴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走。
停车场里，她那辆白色轿车显得格外扎眼，就像她这个人，与这片土地格格不入。
发动车子时，她透过车窗看见林枫的身影。
他正和几个同事有说有笑地往宿舍走，手里还拎着那两袋土气的小米。
没有人多看她的豪车一眼。
阮慧娴终于嚎啕大哭。
这一次，不是表演，不是算计，是真正意义上的绝望。
她永远地失去了林枫。
而这个认知，比兰市的冬天更让她寒冷。
车开出去很远，她才想起拿出手机，下意识拨通了叶凡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像是在KTV。
“娴姐？
有事吗？”
叶凡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我这边忙着呢，晚点说？”
阮慧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娇滴滴的女声：“凡哥，谁呀？
快来喝酒...”电话被挂断了。
阮慧娴握着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像她心里最后那点光。
她终于明白，自己两头落空，什么都不是了。
而此时的林枫，正把小米分给同事，约着晚上一起煮粥喝。
窗外，阮慧娴的车灯消失在夜色中，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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